若是沒有換親,如今黎初白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真是時也,命也!
“好了好了!別為了不相干的人生氣了!”
傅正君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拉著黎初白走到了主位,下人非常有眼色的在他身邊加了一個位置。
傅正君親手為她倒了一杯酒笑道:“我知道初白你如今的身子不能飲酒。
只是這是一杯果酒,今日又是你的大喜的日子,這杯喜酒你可一定要喝!”
“好!”
黎初白強壓下心底的激動,他端起酒杯,把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
有了傅正君打頭,其他人也紛紛端起笑臉對他道喜。
哪怕只是果酒,黎初白也有些上了頭。
他臉頰緋紅,揉了揉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起身向傅正君告罪:“傅正君,我有些醉了,先出去透透氣。”
“好!”
傅正君見他面色潮紅,也不敢強留,笑著吩咐下人好好照看:“初白先去休息,等酒醒了再回去。”
“好,多謝傅正君體諒。”
墨玉小心的攙扶著他剛走到花房門口,就碰到了匆匆而來的侍從:“見過正君,見過黎安人,安樂侯來了,此刻正在客廳。”
“什麼?安樂侯來了?”
傅正君聞言連忙起身,他整了整衣服對花房裡的眾位正君歉意的笑了笑:“諸位正君自便,我先去招呼一下貴客。”
“傅正君請便。”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雲舒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黎正君聞言也站了起來,他身為雲舒名義上的岳父,無論如何都要去打個招呼。
黎初白腦袋有些暈乎乎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墨玉在他耳邊激動的說道:“郎君,是女君來了!”
“女君?”
他搖了搖腦袋眼眶瞬間紅了,搖搖晃晃的就要往前走:“妻主!”
墨玉連忙扶住他,輕聲勸道:“是!是女君來了!
您走慢一點,奴帶您去見女君!”
花房裡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是誰開口道:“我們要不要也去拜見一下安樂侯?”
“理應如此。”
“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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