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似有所感一般,腦袋暈乎乎的黎初白猛的抬頭,就對上雲舒溫柔的視線。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紅暈,他猛的推開攙扶著他的墨玉,腳步虛浮的跌跌撞撞的向雲舒跑來。
看著他身形不穩的樣子,雲舒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也不顧的在場還有其他人,神色擔憂的快步上前,在黎初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的時候把他穩穩的攬進懷裡。
“怎麼如此不小心!”
雲舒臉色稍霽,非常自然的捏了捏他的臉頰,說出來的話雖然不高興,但語氣卻沒有絲毫怒意:“你如今身子重,若是不小心摔了可怎麼辦?”
黎初白趴在她懷裡仰頭雙眼迷離的看著她,忽然痴痴的笑了起來,他輕輕搖了搖頭,嬌嗔道:“不怕,有妻主在呢!
妻主才不會讓我受傷呢!”
“你啊!”
雲舒看著他這副酒鬼的樣子好氣又好笑的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語氣溫柔的命令道:“以後不許再喝這麼多酒了!”
“不要!”
喝了酒的黎初白彷彿是變了一個人,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耍賴:“這麼好喝的酒憑什麼不讓我喝?我又沒醉!”
“好好好!你沒醉!”
雲舒不想給一個醉鬼講道理,只能連聲附和。
“安樂侯莫急,只是一些果酒。”
傅正君一臉歉意的開口道:“都是我不好,沒想到幾杯果酒也能把人喝醉了,還望安樂侯莫怪。”
“正君哪裡話!”
雲舒低頭看了一眼在她懷裡也不安分的黎初白笑道:“是初白酒量差,怎能怪正君。
今日還要多謝正君款待,我家大郎醉了,我便不打擾正君,等改日,再讓大郎請正君過府一聚。”
“好!”
傅正君笑著應下:“那我可就等著了!”
告別了傅正君,雲舒對人群中的黎正君打了一聲招呼,就一把把黎初白抱進懷裡,抬腳向外走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前廳,人群立刻熱鬧了起來,不少年輕兒郎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皆是滿臉羞澀。
“這位便是安樂侯?生的實在俊美!”
“都說安樂侯溫柔體貼,我還當是誇張,今日一見才知所言不虛。”
“正是!黎安人可真是好福氣啊!”
“若是誰能嫁給安樂侯,哪怕只是側夫,也是別人沒有的福氣。”
“這樣的福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可不是,別的不說,就說當初黎安人的回門禮可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就更不論她的能力和如今的地位,那可不是誰想攀就能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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