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澤下臺階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腫得厲害，我跟晚舟現在帶他去醫院拍片子。”
“哦。”
“藥我沒來得及買，你自己點個外賣吧。大閘蟹我也沒打包，放一晚就腥了。”
沒等我說話，她又補了一句。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別總讓我操心。”
電話再次結束通話。
我看著漆黑的客廳。
點開外賣軟體，深夜的藥店配送費很高，而且需要等一個小時。
我下了單。
等待的時間裡，我點開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季晚舟十分鐘前發的。
照片裡，季星澤坐在醫院急診室的輪椅上。
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
顧凌華蹲在地上，正在小心翼翼地幫他挽起褲腿。
陳知霜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掛號單。
配文是：“嚇死姐姐們了，還好只是輕微扭傷，虛驚一場。”
我看著那張照片。
顧凌華蹲在地上的背影那麼專注。
專注到忘了她的公寓裡，還有一個正在發著高燒、連藥都沒有的男朋友。
門鈴響了。
外賣員把藥遞給我。
“謝謝。”
我倒了杯溫水，把藥吞下去。
重新躺回沙發上。
半夢半醒間，我想起五年前。
那時候我和顧凌華剛在一起。
我半夜急性腸胃炎，她穿著拖鞋揹著我跑了三條街去急診。
她在病床前守了我一夜，眼眶通紅地說：“慕言，以後我絕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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