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讓我盯的那兩年，補上了。”
秦宥把平板放在早餐桌邊上，趁溫辭還沒下樓，嗓子放得輕。
霍循翻報紙的手停了：“補上了？”
“上禮拜還是空的，這禮拜全齊了，南城一家外貿公司，出納，幹了兩年，社保繳納記錄，銀行流水，租房合同，連她那兩年的體檢報告都有。”
“公司呢？”
“還開著，老闆姓錢，六十出頭，我讓人打電話過去問，他說記得，小姑娘勤快，不愛說話，年年評優秀員工。”
“他說這話之前，停了多久？”
秦宥愣了一下：“這您也要？”
“停了多久？”
“三秒吧，我讓人錄了音。”秦宥劃開平板，“就是在想，想完才答的。”
霍循把報紙折起來。
“一個六十多歲的人，七年前一個出納，張嘴就說得出年年評優秀，還用想三秒？”
“那是記性好？”
“那是背過。”
秦宥把平板往自己那邊拉了拉：“老闆，那這履歷，學歷工作消費，確實挑不出毛病啊。”
“挑不出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
樓梯上有腳步聲。
秦宥把平板扣上，端著咖啡壺轉身，一氣呵成。
溫辭下樓時穿著溫氏那身灰套裝，頭髮扎得整整齊齊，坐下拿起吐司，看了霍循一眼。
“今天這條領帶，不太像你的。”
深藍底，細斜紋，顏色偏亮。
“我自己挑的。”
雜音。
站在她身後的秦宥咳了一聲，給自己倒了半杯水，沒喝。
溫辭點點頭，笑了：“眼光不錯。”
霍循喝了口咖啡：“今晚加班，不回來吃。”
又是雜音。
“那我跟張姨說，少做一個人的飯。”她低頭抹果醬，西個邊都抹到了，“霍先生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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