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範圍改了。”
霍氏的新方案是週一早上發到溫氏董事會的，溫辭在檔案室聽見隔壁財務部有人念出聲，一句比一句響。
“核心資產打包，城東那塊地和兩張牌照全拿走，債務一分不接，全留給溫家！”
“這是要吃肉吐骨頭啊，董事長怎麼說？”
“董事長在辦公室裡罵了一上午了。”
中午，柳蔓的電話打進來，溫辭看了一眼螢幕，接了。
“小辭，你在哪？”
“檔案室。”
“你趕緊回家一趟，不，別回家，你首接去霍氏。”柳蔓的嗓子是抖的，“去求霍總，他聽你的，你就說溫家是你孃家，看在你的面子上，債務那塊讓一讓。”
雜音不重，她是真的怕了。
“媽，我在霍家說話，沒那麼大分量。”
“你有！”柳蔓的聲音尖了一下，又軟下來，“小辭，媽以前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溫家倒了，你也臉上無光啊，你就當幫幫你爸。”
雜音。
“我去試試。”
“哎，好，好，媽就知道你懂事。”
溫辭掛了電話，坐了一會兒，把桌上那份擔保合同收進抽屜，鎖好。
下午三點，霍氏大廈頂層。
秦宥看見她從電梯裡出來，端著的咖啡差點灑了。
“少夫人？您怎麼來了？”
“來求霍總。”
秦宥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扭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又扭回來：“求，求什麼？”
“進去說。”
辦公室裡，霍循正在看一份交割清單，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是她，把清單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溫家讓你來的。”
“柳女士讓我來求你，債務那塊讓一讓。”
“你來求？”
“我來要個位置。”溫辭在他對面坐下，“下午西點的核心會議，我要進去，做記錄。”
秦宥在門口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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