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太，最近上班繞路了？”
霍循坐在早餐桌邊，報紙翻到財經版，頭都沒抬。
溫辭正往吐司上抹果醬，刀停在麵包邊上。
從那晚雲闕回來，她己經換了三天路線，先坐地鐵到城西，再倒一趟公交，到溫氏的時候比平時晚二十分鐘。
“順路看看房價。”
她說完，眼睛彎了一下，笑得溫溫和和。
霍循翻了一頁報紙：“城西的房價，這禮拜漲了還是跌了？”
“跌了。”
“跌了多少？”
“跌得我不想買了。”
秦宥端著咖啡壺過來，添了半杯，眼睛往兩個人臉上各掃了一遍，放下壺就往廚房躲。
“今天我送你。”
“不用，地鐵挺方便。”
“城西那條線今天檢修。”
溫辭抬頭看他，這一句是乾淨的。
她把吐司吃完，拎包出門，車己經在門口停著，秦宥拉開後座車門，她上了車。
那張名單她這幾天翻了不下二十遍，霍建泓寫在內應那一格，霍家自己人參與了圍剿，宋家是統籌方，霍家是被圍的那一方，按理說賬清清楚楚。
可她父親是在那場圍剿的餘波裡沒的。
餘波往哪邊推，要看最後誰贏了。
最後贏的是霍家。
車到溫氏樓下，霍循先下車，替她扶著車門，等她走進旋轉門，才回身上車。
晚上六點，車又在樓下等著。
第三天，第西天，一天兩趟，一趟不落。
第五天早上，溫辭在玄關換鞋，霍循拿著車鑰匙站在她身後。
“霍先生一個集團的總裁，天天當司機，不耽誤事？”
“順路。”
“霍氏在城東，溫氏在城北，你往哪順？”
“今天我去城北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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