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往前傾了傾身子,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小口。
隨後放下水杯的時候,還裝作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這兩天感覺適應得還好嗎?”
“還好呀。” 崔凱儀笑了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小屋裡的夥伴都這麼好,而且每次回來都能吃到熱騰騰的飯菜,感覺自己好幸福呀。”
曹以衡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抱枕,裝作不經意地又問了一句:
“挺好的。你早上是幾點去上班?”
“我啊?” 崔凱儀歪了歪頭,“我六點半就得起來,七點就要出門,八點半之前得到醫院換衣服。”
“那麼早?” 曹以衡挑了挑眉,“小屋離你醫院那麼遠?”
“對啊,我們實習護士都是這樣的。” 崔凱儀擺了擺手,一副早就習慣了的樣子。
“早上交班可重要了,晚一分鐘都不行。而且小屋在郊區,我坐地鐵過去得一個多小時呢。”
“那你…… 豈不是每天都起很早?”
“習慣了就還好啦。” 崔凱儀笑了笑,“反正我平時在醫院也住慣了宿舍,突然住到這邊來,就是每天得多早起一小時而已。”
曹以衡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是心裡默默記下了 —— 她每天六點半就得起來,七點就要出門,坐一個多小時地鐵去醫院。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客廳裡電視的聲音在響著。
而二樓這邊,江敘白跟著趙希侖上來之後,直接朝著拐角的方向朝著陽臺走去。
只不過還沒走幾步,身後的趙希侖就開口叫住了他:
“敘白,等一下。”
江敘白停下腳步,還沒有反應過來。
“嗯?怎麼了?”
趙希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朝著樓下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江敘白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 ——
客廳裡,曹以衡和崔凱儀兩個人正並排坐在沙發上,中間隔了一個抱枕的距離,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這時候江敘白才反應過來。
哦 —— 原來趙希侖是故意把他叫開,給底下那兩個人留出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後知後覺地撓了撓後腦勺,然後對著趙希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趙希侖也回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這時候,一樓的莎月兒端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本來是想去客廳找大家聊天的。
結果一抬頭,剛好看到二樓欄杆邊站著的兩個人,正往下看著什麼,順著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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