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骸錄》第40章套我的話,你還太嫩(2)

作者:吉誠·4小時前

陸瑤又退了一步,後背抵到了門板。

“一而再,再而三,”馳騁在她面前站定了,微微垂眼看她,“我救了你兩次命。你說,算不算救命恩人?”

陸瑤被他這番話和逼近過來的氣勢壓得有些發慌,但還是梗著脖子道:“可我也收留了你!”

馳騁微微一扯嘴角:“陸瑤師妹,我可是支付了房錢的。”

陸瑤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了。那條蛇賣了十七兩,他說過“你淨賺十多兩”——她當時沒接話,如今被他拿來當話說,竟真的找不出反駁的由頭。

她別開眼不看他,心裡把這人的臉罵了十八遍。

馳騁卻沒有繼續逼她,反而退開了半步,從腰間解下一樣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個水囊,是她那天在山上塞進他手心裡的。

陸瑤的視線落在那個水囊上,話到嘴邊忽然就說不出來了。這水囊是他最後的證據——她在山上雖然一走了之,卻終究沒有扔下他不管。如今他把水囊亮出來,像是在說:你的心狠都是裝出來的。

“行了,”馳騁把水囊收回腰間,“別裝了。你本就不是心狠之人。”

陸瑤扭過頭去不看他。

馳騁倒也沒有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他環顧了一圈正殿的四周,目光掃過地上那柄刀和碎裂的窗子,話頭一轉:“說說看,你今夜來這兒做什麼?”

陸瑤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看著不像是信神通道的人。”馳騁的目光從泥塑的殘像上掃過,“可你偏來了這裡。這道觀荒廢已久,恰好又在永安縣城西南角。來之前你在院子裡站了那麼久,又忽然往外跑——你在想什麼,跟案子有關吧?”

陸瑤愣了一瞬,抬眼看著他。他剛來永安沒幾天,偏偏什麼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怎麼知道的?”

馳騁笑了一下:“有何難的?李家村丟孩子的事,六扇門貼了告示。不多不少五個孩子,生辰月份湊在一起恰好對著五行。你今夜出門直奔這個木頭造的道觀——”他朝四周微微揚了揚下巴,“是因為今年是木年。木年對木道觀,我沒猜錯吧?”

陸瑤盯著他看了片刻,心裡的警惕又提了一層:“馳騁,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馳騁雙手一攤,語氣鬆快:“好吧,不逗你了。我這些年東南西北地走,剛好在耀州也遇見過一樁類似的案子——五個孩子同時丟失,生辰也對五行。只不過那些孩子沒有那麼幸運。他們被找到了,但是都死了。”

“怎麼死的?”

“屍體被放幹了血。體內各少了一件臟器。”馳騁頓了頓,“心、肝、脾、肺、膽,每具屍首少一個。”

陸瑤的脊背一陣發涼。五行的對應——金木水火土,對應心肝脾肺膽。她腦子裡把這兩條線猛然連了起來,後背沁出了一層薄汗。

“那五個孩子生辰對著五行,臟器也被對應著摘走了。”她低聲說完,又抬起眼來盯著馳騁,“幕後的人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取孩子的血和臟器?”

馳騁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這難道不是官府和六扇門該去查的事麼?你問我一個四處晃盪的門外漢做什麼?”

陸瑤沒有被他這句話帶過去,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忽然開口:“方才那個黑衣人,你認識。你一路追著他來的永安——馳騁,你到底是什麼人?”

馳騁面上的笑意淡了一瞬。他看了陸瑤幾息,目光平靜,可她察覺到那平靜底下藏著些什麼。片刻後他抬腳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道:“走吧,深更半夜的。再不回去,等那黑衣人折返回來,你我這回可真要一起交代在這兒了。”

他邁步出了正殿,身影隱入夜色中。

陸瑤在門內站了片刻,提著燈籠跟了上去。

走出道觀院門的時候,月亮正好被一片薄雲遮了半邊,月光淡下來,院門兩側的枯草在風裡搖著。

。樣一過生發曾不都話對句幾那和鬥激番一那才方是像,慢不不伐步,直背肩,步幾面前在走騁馳

。傷養是只非絕,城縣安永來人個這——事件一了定確更,後之夜今可。了道知就早點一這,單簡不騁馳。頭念種各著騰翻裡心,影背的他著看,面後在跟籠燈著提瑤陸

。底的他不在現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