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是什麼樣子?”張小魚想聽聽你的生活,也許,他可以等到那一天親眼看看。
“你們佛爺家的生活已經很可以了,不同也就是多了個冰箱空調吧,哦對,還有網路,沒網路可太難熬了。”你擺弄著手機,“沒網路只能聽這些已經下載好的歌。”
“只能看快取好的影片,一點娛樂生活都沒有了。”
張小魚還想問什麼,轉頭髮現你已經睡著了,只好安靜地躺下,思緒紛飛,奇怪自己的變化。
山裡夜間太冷,你就算蓋著兩件外套都不頂事,不自覺地就往張小魚這個熱源靠近。
你往他那邊挪一點,張小魚就讓開一點,直到張小魚無處可讓。
雖說野外條件不允許,但總不能一點距離都不保持,張小魚天人交戰了許久,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躲開。
你頭天熬了個通宵,難得睡個好覺,被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迷了巴登的吐槽,“今天這鳥怎麼這麼煩人,寶貝兒,你去把它們轟走——”
說完沒人回你,你攬著人晃了晃,“於央央,你怎麼好像變壯了,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健身——嗯?”
話沒說完你突然意識到好像不對勁,猛地清醒往後滾開,就看見張小魚規矩的平躺在角落裡。
張小魚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睡實,他單純是怕如果你再凍著發了燒,你倆又需要多耽擱幾日,對於佛爺的任務進度實在不利。
你煩躁的捋了捋頭髮,怎麼把人擠到一邊去了?
“我睡覺這麼能滾?阿嚏,抱於央央都抱習慣了,還好不是她揹著我內卷偷偷健身。”
“張小魚。”你拍了拍張小魚,把他喊醒,還順道看了眼手機,都早上十點了,“快起床了,都幾點了……”
張小魚睜開眼,利落地站起來,眼睛裡根本沒有剛睡醒的迷茫。
“你去哪?”你看著張小魚一句話不說就往林子裡走。
“我去打些水洗漱。”張小魚指著溪水的方向,佛爺找的紮營地點很講究。
“哪這麼麻煩。”你爬起來,拿著自己的毛巾往肩上一搭,“一起去不就好了,就你這樣,單隻胳膊能打回來?”
張小魚見你一瘸一拐地,不太方便。
你指著他,“把你那懷疑的眼神收回去,我又沒殘,還是能走路的,走!阿嚏!”
張小魚想扶你,你突然想到自己睡覺的時候把人家擠到角落裡的事,彆扭著躲開了,這事也太社死了。
張小魚看著你躲開他,暗自把手收回來,怕是,還在糾結昨日他推你的事情。
臨近中午,溫度也升上來了,溪水不算特別涼,你避著傷口把胳膊和腿全擦洗了一遍。
“哎呀,我腳上啥時候能好呢,好想洗澡,我感覺自己都快臭了。”
“野外條件有限。”張小魚把你扶起來,“不必在意。”
“怎麼不在意?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你從出門就沒有洗過澡,一天天的翻山越嶺的,估計是張小魚戴著口罩聞不到,所以才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