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啊……”你洗漱完,又回到老地方坐著,盯著他的面罩,“我們算是患難與共了吧……”
張小魚能感受到你在看他的臉,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面罩摘不了。”
“嘖,你這就門縫裡看人了,”你也不是那種喜歡打探人隱私的人,“我是想問,你這個面罩看著是皮的吧,你天天這麼帶著不悶嗎?你的肺應該被你鍛鍊的很好吧?”
張小魚意外的看了你一眼,“我們家裡的人經過特殊訓練,呼吸很輕。”
“哦哦~”你又想起齊鐵嘴給你說張小魚來自一個神秘家族,看來是武林世家啊,有自己的獨門絕技。
這樣的話不能往外傳也是情理之中。
“那你不摘面罩,你怎麼洗臉呢?”
張小魚把一切都收拾妥當,“我自己去。”
你晃著腳丫子看張小魚步伐穩健地自己往溪邊走,“搞的這麼神秘~”
等張小魚回來,你還在晃著腳丫子聽歌,只是這次換了另一隻腳。
“魚啊,也不知道我回家之前咱倆還有沒有機會坦誠相見。”
張小魚把接來的水放到火堆上,等它燒開,“如果你真的好奇,可以找八爺算一卦,也許能問到個結果。”
其實,他也想知道。
“看過《西遊記》嗎?”你支著腦袋看他,“孫大聖有這麼一句話,求仙問卜,不如自己做主,魚啊,你得學著獨立,以後流行的是獨立人格。”
“莫不是你們都不信八爺的本領了?那可惜了,八爺以後怕是沒有吃飯的本事了。”
“也不是,我們是自定義信,就是吧,老齊也沒展示過真本事啊,我都懷疑他到底會不會。”你想到現在那些帶證上崗,“我只聽過最厲害的是紫袍道士,也不知道老齊是什麼袍兒。”
“阿嚏。”齊鐵嘴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嚇得懷裡的小嬰兒一直蹬腿。
“老八,進山不適應了?”張啟山放下望遠鏡,遞給齊鐵嘴一杯熱水。
齊鐵嘴接過飲了一小口,“佛爺,估計呀,是小魚他們惦記我呢。”
張啟山無語地斜睨他,這個齊鐵嘴,三句話不離張小魚和你,也不知道是兩個都關心還是有私心。
張小魚習慣了每天忙碌,偶爾這樣閒下來還不適應,總想找點事情做,邊和你聊天邊找陽光曬乾草。
“嘿嘿,”你打著響指讓他看著你,“魚,學會享受行嗎,這草蓆子才睡了一晚上,你曬它幹啥?”
張小魚時不時按著陽光的走勢,一點點挪動草蓆,“山裡夜晚水汽大,如果不及時晾曬,會長疹子。”
“什麼?那可不行。”你一聽,也不晃你那腳了,爬起來想把自己的草蓆子也曬曬。
張小魚把自己曬好的席子鋪好,指著讓你躺過去,然後把你那塊拿起來繼續去追太陽光。
你享受著張小魚服務,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咕嚕翻身滾過去了,開啟了誇誇魚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