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肚子過不去,我是和自己臉過不去啊……”你也不能拒絕齊鐵嘴好意,只能認命地接過碗,打算再喝兩勺。
張小魚輕聲走到院子裡,“八爺。”
“小魚?”齊鐵嘴急忙站起來,“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張小魚看著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又看了看嚼兩口歇一會兒的你,“佛爺知道了今天事情的全部,也採取了你說的懲罰方式,讓我帶你去牢房親眼見證一下。”
“真的?!”你一激動,又扯到傷口,“嘶——真的?你們佛爺這也同意了?”
張小魚原封不動的把張啟山的話說了一遍,“對,佛爺說,既然你是連佛爺都需要敬讓三分的人物,那就只好依你的心意處置。”
你聽到當時自己為了撐場面說的大話,有些心虛,靠北了,這話怎麼也能讓張啟山知道?
齊鐵嘴招呼張小魚坐下,“先坐,等吃完飯我們就去。”
你惦記著受傷的那位姑娘,“那個姑娘呢?她也去嗎?”
“去。”張小魚沒坐,“八爺,佛爺已經在等了,如果沒吃飽,張家的飯也不錯。”
齊鐵嘴緩解尷尬笑了笑,衝著你眨眼,“那好,咱們走,佛爺家的廚子手藝可是一絕,咱不能錯過。”
“行。”你完全沒在意張小魚和齊鐵嘴的表情,腦子裡全是等見到那個人渣該怎麼嘲諷他,還是讓那個姑娘親自動手比較解氣。
張小魚手小幅度抬了一下,沒想讓齊鐵嘴一起去,但是他也不能阻止八爺,索性默認了。
等你趕到監牢門口,遠遠就看到上午的那位姑娘等在一旁,你急忙兩三步跑過去。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你傷得重不重啊?”
那姑娘任由你看,“沒事的,沒想到你真是佛爺的客人,姑娘,真的感謝您,你能說到做到,和佛爺一樣是值得尊敬的人。”
你被這話羞得滿臉通紅,“不不不,不說這個了,走走走,解完氣還得繼續吃飯呢。”
張小魚示意看守開啟門,“跟我來。”
齊鐵嘴輕易不喜歡來血腥之地,但這麼多年跟著張啟山到處折騰,現在也是無所謂了。
張小魚帶著你們進了最深處的一個房間,應該是刑房,各種工具都有,而那個人渣,這會兒正被牢牢綁在板子上,像一條任人宰割的醜蛤蟆。
那姑娘沒見過這種場面,一直縮在你身後,本來她一直在想著這些場面,可真要親眼看見了,反而有點害怕了。
“我們真的要看著他被行刑嗎?”
“當然!”你語氣堅定,“這樣才能解氣,你別怕,做錯事的是他們,不是你,這些人犯了法,就該死。”
齊鐵嘴猶猶豫豫地想攔著你,這些話說的過於直白,就怕你日後沾染上不好的因果。
張小魚扭頭讓守衛行刑,守衛挑挑揀揀的,選了一把豁口刀。
“等一下。”你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那位姑娘,“你想不想親手來。”
“我——”那姑娘被嚇到,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