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自己也說了只是一個錯誤而已。“ 白梔子恐懼的看著他: ”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一言不發的注視著她,他的沉默讓她抓狂崩潰,恨不得從這裡跳下去,半晌,他終於開口: ”我沒有辦法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怔在了原地。
客廳裡,丁香的聲音也傳來:“姐,進來吃水果啦——”
白梔子肩膀一顫,像是被那聲音拉回了現實,她轉身就往屋裡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聽見他極輕地說了一句——
“那天晚上,我沒醉到什麼都不記得。”
她腳步一頓,面前是客廳暖黃色的燈光,而她站在陽臺門口,背對著他,掌心裡的刺還扎著,眼淚已經幹了,只剩下緊繃的皮膚和一顆狂跳不止的心。
眼前的畫面開始晃,她伸手想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沒抓住,膝蓋一軟,整個人直直地往下墜。
失去意識之前,她最後聽見的,是賀肆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梔子——”
那聲音很沉,讓人聽不真切。
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再醒來的時候,白梔子看見的是自己公寓的天花板。
白色的花紋,是她搬進來第一天就發現的。窗簾拉著,只有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光,灰濛濛的,不知道是天快黑了,還是天還沒亮。
她的頭很沉,像灌了鉛。
她閉了閉眼,又睜開,她撐著床墊,慢慢坐了起來。
賀肆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注視著她,臉上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溫柔的說:
“醒了?”
白梔子猛地抬起頭,滿臉的淚,嘴唇哆嗦著,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你……你幹了什麼……”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動作很輕,“你突然暈倒,我送你回來了。”
“我問你幹了什麼!” 白梔子聲音拔高了一截,嗓子劈了,又尖又啞,她從來沒有這樣歇斯底里過。”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又湧了上來。
賀肆微微偏頭,“只是檢檢視看你有沒有撒謊。”
“我又不跟你結婚!” 她終於吼出來,“你就算要管我,管得也太寬了些!”
他低頭看著她,“別這樣跟我說話,梔子,你的語氣不好。”
男人的壓迫感太強,她的氣勢一下子軟了下來,“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說了我是為你好。” 他很認真的說,“我不是在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