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旁“砰”的一聲。
她猛地扭頭,賀肆已經衝到了夏渢面前,狠狠給了他一拳, “這是哪位朋友,都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他又攥住了夏渢的衣領,布料被他擰成一團,夏渢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畫板從肩上滑下來,砸在地上,發出很響的一聲。
“賀肆!” 白梔子的聲音尖得她自己都認不出來,賀肆眼睛裡那點浮在水面上的笑意已經沒了,又是“砰”一拳打在夏渢臉上。
她衝過去,伸手去拽賀肆的胳膊,但她兩隻手都拽不動。
賀肆又揮了一拳,他人高馬大的,她真擔心他把夏渢給活活打死,從後面抱住賀肆的腰,用盡全力往後拽,“你瘋了!你瘋了!”
他紋絲不動,看了一眼箍在他腰上的那雙手,眼神冰冷,“鬆手。”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有點平,但白梔子渾身一抖。
“你憑什麼打人,他什麼都沒做!”
賀肆看了一眼地上的夏渢,夏渢正用手背擦嘴角的血,看向白梔子,目光裡有一點擔憂,但更多的是讓她別過來的意思。
“什麼都沒做?”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很淡的嘲弄,“他帶你出來半個月,什麼都沒做?”
白梔子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自己思想太髒了... ...”
“白梔子。” 他打斷她,低聲道,“你跟我回去,要不然我就當著你的面活活打死他。”
“我不跟你回去。”
賀肆陰沉沉的注視著她。
“我不跟你回去!”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很倔,“你憑什麼管我,你跟我什麼關係,你憑什麼——”
賀肆的微微冒著青筋的大手忽然抬起來,捏住了她的臉頰,同時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拽到自己身前,一字一句的說:
“不要跟我頂嘴,尤其不要為了他。”
她恐懼的看著他,不頂嘴,她連正常說話都做不到了。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火車站附近本來就有警察在巡邏,兩個便衣民警走過來,撥開圍觀的人群,
“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賀肆是怎麼擺平這件事的,大概是說她是他的家人,小姑娘跟著陌生男人跑出去玩了十天半個月,他太生氣了,也是情有可原。
醫藥費一付,最後警察讓他把她帶走了。
白梔子被賀肆拉到車旁邊,他開啟車門,把她往車裡塞,她不肯進去,兩隻手扒著車門框,回過頭去看夏渢。
“還敢犟!”
身後傳來一聲低吼。
白梔子渾身一哆嗦,賀肆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往車裡按,她扒著車門的手被他一根一根掰開,他抬起腳,皮鞋的鞋底踹在她屁股上。
力道不輕,把她整個人直接踹進了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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