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補了一句:“你問問丁香想喝什麼吧。”
賀肆沒接這句話,只是說: “果汁可以嗎?”
白梔子愣了一下。
“你不可以喝酒哦。” 他低聲道。
她沒做事,直接站起來,坐在了一個親戚旁邊,沒話找話的說你這手機殼可真好看。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一杯橙汁,徑直朝白梔子走過來,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白梔子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服務員,服務員已經轉身走了。
她的目光越過半個包間,落在賀肆身上,一個親戚也在跟他說話,大概是說拜託他幫自己的孩子找個工作的事情。
又坐了十幾分鍾,丁香忽然站起來了。
“姐,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白梔子幾乎是立刻站起來的。“我跟你一起走。”
包間的門推開,走廊裡的冷氣撲面而來,身後傳來賀肆的聲音:
“我也走了。”
白梔子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我送你們。”
丁香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白梔子站在原地愣了幾秒,賀肆已經走到她旁邊了,“走吧。”
三個人沉默著出了KTV,上了賀肆的車。丁香坐副駕,白梔子坐後座。一路上誰都沒說話,車載音響放著很輕的純音樂,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滑。
沒有人說話,氛圍卻並不輕鬆。
到了樓下,車剛停穩,丁香推開車門就上了樓,腳步非常快,很快就消失在單元門裡,白梔子慢了幾步,賀肆鎖了車也跟上來,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電梯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白梔子盯著跳動的樓層顯示,後背繃得直直的,能感覺到賀肆就站在她旁邊,胳膊幾乎挨著她的肩膀。
他沒說話,呼吸很平穩,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是存在感不容忽視。
回到家,丁香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門縫裡沒有光透出來,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單純不想跟她說話,她其實很想跟妹妹談心,此刻有些失落。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至於賀肆,他自己回去吧,她不是爸媽,沒那個心思討好他。
她也回了自己的房間,但是門關到一半,突然被一隻手掌擋住了。
賀肆站在門外,肩膀抵著門縫,側身擠了進來,低聲道:
“怎麼感覺你心情不好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