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想起她記不清又忘不掉的夜晚,想起自己一次次昏過去又醒過來,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他,不再看他。
但過了一會兒,門被敲了兩下。
傭人送進來一杯水和一小板藥,他在床邊坐下,把藥摳出來,遞到她嘴邊。
“吃。”
她轉過頭,看見那粒白色的藥片,乖乖張開嘴,他把藥放進她舌頭上,端著水杯喂她喝。她仰頭,一大口水灌下去,藥片滑進喉嚨。
她嚥下去,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閉上眼。
藥吃到嘴裡了。
可她剛閉上眼,就感覺到旁邊的目光。
她睜開眼,側過頭,賀肆正側躺著看她,一隻手支著頭,目光幽深,沉著,像一潭不見底的水,彷彿是還有些懷疑。
她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他。
不管了,藥吃了就行。
然而剛才那一整杯水灌下去,沒過一會兒,小腹就開始發脹,她躺著忍了一會兒,越忍越難受,最後不得不輕輕挪了一下手腕,想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
她的手腕剛動,就被攥住了。
賀肆的手指扣著她的腕骨,力道不重,但緊得讓她動不了。她回過頭,看見他正看著她,眼神兇巴巴的。
她縮了一下:“我……我想尿尿。”
賀肆面無表情的掀開被子下床,手銬嘩啦響了一聲,他彎腰把她從床上抱起來,一隻手託著她的背,一隻手託著她的腿彎,步子穩穩地走進浴室。
浴室燈亮著,白晃晃的,他把她放在馬桶邊,讓她站著。
“尿吧。”
白梔子站著,夾緊了腿。
“我…我尿不出來。”
賀肆伸手把兩個人的手銬解開了,金屬咔噠一聲,她手腕一鬆,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繞到她腰前,把她的睡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利落地褪到膝彎。
她驚得往前一撲,手撐在馬桶水箱上,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他已經從身後抱住她,兩隻手托住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擺成一個懸空的姿勢。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全噴在她耳側。
“這樣呢。” 他說,聲音低低的,從她耳後傳過來:
“我抱著你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