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已是解府之外。
張小燼專心駕駛著軍署汽車,車輪碾過長沙街巷,一路疾馳,朝著張啟山駐守的佈防官署駛去。
車廂裡,他側過頭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實在對不住,佛爺原本吩咐我趕在霍文海折返前接你走,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讓姑娘受驚了,霍文海沒有過分為難你什麼吧?”
我坐在後座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從容:“沒關係,小燼副官不必在意。霍文海手裡沒有我與九門往來的實證,奈何不得我,加之方才有九爺出面替我解圍,他至多隻是口頭呵斥幾句,並無大礙。”
“那就好。”確認我安然無恙,張小燼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隨即話鋒一轉,說起佛爺那邊的安排:“我們適才藉著天花防疫的由頭,已經將丁千歲帶離教會,現在正被小魚暫扣在普濟醫院,待天色暗些會將他轉移到佛爺府上私獄,到時候單獨提審。”
我聞言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不愧是佛爺,行事依舊利落穩妥。一切順利便好。”
不多時,汽車駛入官署院落穩穩停住。我與張小燼先後下車,一抬眼,便看見大門前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大佛爺。”
張啟山目光沉沉落於我身上,沉聲問詢:“你們回來了。解府方才風波,可還順利?”
“佛爺放心,一切安好。”我與身側的張小燼對視一眼,從容回話。
得到答覆,張啟山這才移目望向另一側,嗓音低斂嚴肅,道出其中關鍵利弊:
“丁千歲已經被帶離教會,現被暫扣在普濟醫院由小魚看守。
他頭上冠有美國國籍,我手中尚無確鑿罪證,無權將他正式收押公立軍獄公開審問。眼下只能借防疫之名暫且將他軟禁,待夜色深沉,再秘密轉入我府中私獄,暗中審訊。”
“是。”
我和張小燼同步開口應下,心頭驟然清明。
丁千歲現在是美國國籍,佛爺沒辦法明面上扣押他,只能等晚上偷偷轉進他府中地下的私獄暗中審訊,難怪劇外看的時候,抓人的時間明明是白天,審訊卻是在晚上呢。
張啟山微微頷首,放緩幾分語氣:“教會現在還尚且深陷在天花恐慌之中,市面紛亂不寧。你們既已歸來,便先在署中休整待命,一切事宜,入夜再行啟動。”
言畢,他看向身側張小燼,沉聲指派任務:“小燼,入夜後你即刻前往普濟醫院,協助小魚完成人員轉移,全程封鎖訊息、隱匿行蹤,確保丁千歲安然秘密轉入私獄,不得有紕漏。”
“是,佛爺!”
… …
一晃幾個時辰過去。
白日熾烈的日頭緩緩沉落西山,暮色浸染整座長沙城,一輪清輝圓月懸於夜幕之上,街巷人聲漸寂。
我正在張啟山府裡的客房休息,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我抬手輕輕撩開窗邊垂落的布簾,朝外望去。
夜色沉沉的院落中央,一輛黑色軍車穩穩停落,駕駛座車門推開,一道利落身影落地。是張小魚。
他一身白大褂未及更換,醫用皮口罩遮去大半面容,渾身還帶著醫院微涼的肅靜氣息。他快步繞至後座,抬手拉開車門。
昏沉夜色裡,一道人影被他輕帶而出,雙手反剪背後。
那人一身單薄病號白褂,銀灰色長髮鬆散披垂,盡數遮住眉眼。身形低垂、虛軟無力,應該是提前被注射過鎮定藥劑,神志昏沉,全然沒有半分平日囂張姿態。
”……我開放……山啟張“:狂癲啞嘶,吼低的扎掙續斷他見聽能仍夜著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