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的忙音響起。
電話首接被結束通話了。
陸子豪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髓。
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倒在蘇木的課桌旁邊。
名貴的克羅心短袖蹭上了地上的灰土。
他雙手死死扒住蘇木的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幾道刺耳的白痕。
“假的……這是錄音對不對？”
他牙齒瘋狂打顫，上下牙床磕碰出得得的細碎聲響。
“我爸是一把手，怎麼可能被你一個學生幾分鐘就搞垮……”
“一把手？”
蘇木把手機螢幕按滅，隨意地扔在桌面上。
舊手機的外殼撞擊木板，發出一聲悶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陸子豪。
目光冷得像一塊在冰水裡泡過的石頭。
“在我這裡，沒有背景這兩個字。”
蘇木稍微俯下身。
看著陸子豪那張鼻涕眼淚糊滿的臉。
“這顆藍星的規矩，由我來寫。”
“我說你家今天塌，就絕對撐不到明早的太陽。”
陸子豪徹底崩潰了。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卻發不出一絲連貫的聲音。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對未來的極度恐懼，首接搗毀了他的理智。
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名牌褲腿流下來，洇溼了腳下的水磨石地磚。
一股溫熱的騷臭味在後排迅速蔓延開來。
他翻著白眼，嘴裡吐出白沫。
兩個巡考老師這才如夢初醒。
冷汗早就溼透了他們背後的短袖襯衫，貼在肉上黏糊糊的。
兩人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根本不管陸子豪身上髒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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