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不是這裡的會員。
宋亞新才是,前兩次他都是跟著宋亞新來的。
他很鄙視他的父親,調侃他是關係不行,會所來湊。
他對山月這種會所一點好感都沒有。
今天,他一進來就看到了梁小希,還注意到了梁小希的屁股。
月白暗繡銀蓮的緊身高開叉旗袍順著腰臀的曲線自然垂落,每一步都讓衣料貼著身段漾開柔和的弧度,開叉處隨著邁步露出她線條勻稱的長腿。
她的臀部被裹得緊緊實實的,幾乎是360度完美無死角,完美的翹臀都讓他想拿桌布矇住桌上的一眾老男人,老色匹的眼睛。
她的臀部沒有麼翹沒有這麼豐滿,甚至還有那麼點扁平。
現在,為了討好男人,為了一點點錢,她都開始出賣色相了,這讓宋允知忍無可忍。
好幾次,他衝動地都想上前去扒掉她的假屁股。
而且,那個宋文硯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點梁小希了,她都在這裡攢到恩客了。
她怎麼能在這裡攢恩客?
宋允知氣得心肝肺都是疼的。
他好不容易忍了好幾個小時,他甚至都想到了實在不行兩萬的工資給她加到三萬,讓她更安心地在家帶孩子。
結果臨了臨了都要走了,她衝了出來,一出場就是想要魚死網破。
防彈衣說自己防彈,你也不能拿著槍一直射擊啊。
然後,他出擊了,還手了。
他明明這趟回來不求和好,只想補償她的,卻當著一眾朋友的面狠狠地幹了一架。
他的教養,他的社會地位,他銀行卡的數字其實都不允許他這樣子衝動的。
可就是衝動了。
他現在終於理解了梁小希的恨意,明知道她踩了你不能碰的底線,你偏要抱著愛和捨不得去當睜眼瞎,從這一刻起,痛苦就纏上你了。
宋允知現在就很痛苦。
他靠在洗手檯上,看著躺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梁小希,她散在肩前的頭髮遮住半張臉,肩膀微微垮著,剛才伺候他們用餐時挺直的也脊背徹底塌了下去,剛才和他打架的那股子衝勁兒,已經完完全全散了。
他很想上前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
蘇子墨正在外面打電話,說有人受傷了,讓會所的醫生先過來緊處理一下。
所有人都看到了,宋允知站起來時,把臉別過去時抹了一把淚。
怎能不傷心呢?攢了好多希望來的,卻搞成了不可挽回的絕望。
令他更傷心的是因為當一切都要結束了,愛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