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很大,乾溼分離,浴缸旁邊是一個淋浴間。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她用手擦了擦,鏡子裡映出她自己的臉。
臉頰泛紅,嘴唇微腫,脖子上和鎖骨上有好幾個淡淡的紅痕,眼裡帶著絲絲嫵媚。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後她開啟淋浴,調到合適的水溫,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流過她的肩膀、後背、腰肢,最後消失在腳底的排水口。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在飛速地運轉。
昨晚的一切,都是她的順勢而為,讓人抓不了什麼把柄,畢竟她沒有主動勾引他,她只是在他抓住她手腕的時候,沒能推開。
在他吻她時,沒能反抗成功而已。
而現在,她是他的女人了,但這還不夠,一點愧疚不足以讓她坐穩顧太太的位置。
顧行簡這種男人,責任感很強,但如果他真的不愛她,在他前女友窮追不捨下他可能會用其他方式補償她,比如錢、資源,而不是婚姻。
所以現在他的承諾她沒答應,還能在他心裡留下個好印象,而她需要一個更牢固的紐帶,一個讓他無法推卸、無法拒絕的紐帶。
孩子。
溫婧睜開眼,看著花灑下流淌的水,嘴角緩緩上揚。
如果她懷了顧行簡的孩子,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顧家那樣的門第,最看重的就是香火,而且顧行簡都三十多了。
鄭雅琴雖然對她不算特別滿意,但如果她懷了顧家的長孫,鄭雅琴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而顧行簡,以他的責任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出生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裡。
到時候,嫁入顧家,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溫婧關掉花灑,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穿上浴袍,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吹完頭髮,她簡單地化了個淡妝,遮住臉上的疲憊和脖子上的紅痕,才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顧行簡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他背對著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背影挺拔而修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婧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嗯…… 不用了…… 我自己處理…… 好,掛了。”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正好看見溫婧站在衛生間門口。
兩人對視了一秒。
顧行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移開,聲音有些不自然:“洗好了?”
“嗯呢。”溫婧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攏了攏浴袍,“行簡哥,你剛才在打電話?”
“沒什麼,單位的事。” 顧行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讓服務員送點吃的上來。”
“好。” 溫婧垂眸,安靜乖巧道。
顧行簡轉身走出了房間。
。去回了收緩緩容笑的上臉婧溫,刻一那的上關門
。上懷沒懷道知不也,腹小的己自著挲地識意無指手,睛眼上閉,上發沙在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