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錄取通知書後的一週，正好是林予棠十八歲的生日。
林素梅訂了一隻不大的蛋糕，請幾位同學來家裡吃飯。客廳地方有限，大家擠在一起唱歌拍照，熱鬧到晚上九點才散。
傅聿川沒有出現，只讓陳硯送來一隻包裝精緻的禮盒。
許悠悠立刻湊過來：“首富送的生日禮物，快拆開看看！”
“別胡說，他只是讓陳助理送來的。”
林予棠嘴上阻止，仍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設計並不張揚，中央嵌著一顆淺藍色寶石，周圍圍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雨。
盒底放著一張卡片。
“十八歲生日快樂。平安，順遂。”
沒有署名，所有人卻都知道是誰。
許悠悠用手機查過品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系列六位數起步。”
林予棠很快合上盒子：“明天我會讓陳助理帶回去，這份禮物太貴重，不適合我。”
同學們都覺得可惜，她卻沒有猶豫。當晚便給傅聿川發去訊息，感謝他的心意，也說明自己不能收下項鍊。
很久以後，手機才亮起。
“是不喜歡嗎？”
“很喜歡，可十八歲只有一次，我想留下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傅聿川看著這句話，轉頭問陳硯：“女孩子十八歲，除了首飾和包，還能送什麼？”
陳硯難得被老闆問住，想了許久才答：“或許可以送一件有紀念意義，又不會讓她覺得貴的東西。”
第二天下午，項鍊被送回傅氏。與此同時，林予棠收到一隻薄薄的信封。
裡面是一枚銀質書籤，沒有品牌，只有一行很小的刻字。
“願你此後所行，皆有歸處。”
林予棠拿在手裡看了很久。
這一次，她沒有退回，而是將書籤夾進錄取通知書，拍了張照片發給傅聿川。
“這個我很喜歡，也會一直留著。”
螢幕另一端，傅聿川緊繃了一天的神色終於緩和。
“喜歡就好。”
八月底，A大新生報到。
林素梅堅持陪同，傅聿川也安排了車。林予棠原本想拒絕，想到行李和自己的體力，最終沒有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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