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責任都落在了造型師身上。
林予棠看完說明,最先問的也是那位造型師:“她收過顧小姐的錢,所以最後會由她承擔嗎?”
傅聿川沒有隱瞞:“會。顧明珠另外簽了補充協議,以後不會再插手與你有關的專案。”
林予棠輕輕皺眉:“可你還是要和她結婚?”
“只是暫時維持婚約。”
她的手指停在書頁邊緣,過了一會兒才問:“暫時是多久?”
傅聿川望著她:“你不希望我結?”
林予棠沒有回答,只低頭翻過一頁。紙張在指間停了半晌,她才輕聲說:“我沒有立場。”
“又是這句話。”
“本來就是。”
傅聿川伸手抽走她懷裡的書:“那我給你立場。”
林予棠怔住。
兩人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傅聿川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眼底壓了許久的情緒一點點浮上來。
就在這時,林予棠鼻腔裡忽然湧出一線鮮紅,血落在他的手背上。
“棠棠!”
那些已經走到唇邊的話驟然止住。傅聿川立刻抽出紙巾替她按住鼻翼,同時按鈴叫醫生。林予棠仰著臉,眼中除了慌亂,還有一絲來不及藏好的遺憾。
幾分鐘裡,傅聿川手中的紗布接連換了三次。醫生趕來後使用止血材料,血絲仍在緩慢滲出,護士隨即抽取血樣送檢。
等待結果的半小時裡,林予棠一直靠在傅聿川懷中。方才臉上那點紅暈已經褪盡,眼睫疲憊地垂著,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檢查報告很快傳回。醫生看過數值,神情沉了下來:“血小板已經跌破警戒線,血紅蛋白和中性粒細胞也在下降。她的造血功能可能進一步惡化,需要住院做骨髓檢查。”
傅聿川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嚴重到什麼程度?”
“照這個下降速度,隨時可能發生自發性出血,感染風險也很高。今晚先輸注血小板,還要排查身體其他部位是否存在隱匿性出血,不能繼續留在莊園觀察。”
“現在就去醫院。”
傅聿川沒有給林予棠猶豫的時間,直接讓陳硯通知醫院準備病房。
被抱上擔架時,她還惦記著他的安排:“你明天不是有會議嗎?”
“取消。”
她望著他緊繃的側臉,輕聲問:“你剛才說,要給我什麼立場?”
傅聿川腳步一頓,低頭看了她許久,最終只將滑落的薄毯重新蓋好。
“等檢查結束,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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