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檔案。”
“那也睡不著。”
她輕輕推了一下他的手背：“去吧。二十分鐘以後再回來，別讓顧小姐難堪，她畢竟是你的未婚妻。”
傅聿川拗不過她，最終起身，臨走前叮囑護士有任何情況立即通知他。
會所離醫院只有五分鐘車程。
顧明珠已經換好禮服。暗金色長裙剪裁利落，與傅聿川的黑色西裝很相稱。造型師連聲稱讚，兩人站在鏡前，的確像一對無可挑剔的權貴夫婦。
“拍一張吧。”顧明珠說，“只用作內部確認。”
傅聿川看了一眼時間：“不拍。”
“你連二十分鐘都不肯給我？”
“顏色沒問題，我走了。”
“從你進來，還不到五分鐘。”
顧明珠伸手拉住他袖口。
攝影師已經舉起相機，快門恰好在這一刻響起。
畫面裡，她仰頭看他，姿態親密；傅聿川雖神色冷淡，卻沒有來得及抽回手。
顧明珠還想說什麼，他手機先響了。
醫院來電。
林予棠出現輸血反應，寒戰、胸悶，血壓正在下降。
傅聿川臉色驟變，轉身就走。
顧明珠追到門口：“醫生會處理，你能不能等拍完？”
他腳步不停。
“傅聿川！”
“讓開。”
那一眼裡的寒意，讓她真的退了一步。
傅聿川回到醫院時，林予棠已經停了輸血。她縮在保溫毯裡發抖，呼吸急促，護士正在給她測血壓。
看見他，她先露出一點歉意。
“對不起。”
“為什麼不舒服還讓護士晚五分鐘打電話？”
她愣住，看向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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