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隻手按住傷口,仍在替顧明珠解釋:“你別擔心,是我凝血功能不好,與你沒有關係。”
直播鏡頭清楚地錄下了這句話。
顧明珠站在原地,像一個當眾將重病患者逼到出血,對方卻還在替她開脫的人。
“我沒有碰她的傷口,只是抓了一下她的手。”她倉促解釋。
“我知道,你並不是故意的。”
林予棠越替她解釋,旁人越不會相信。
陳硯已經撥通了傅聿川的電話。
十五分鐘後,黑色轎車直接駛進校園。
傅聿川下車時,林予棠正坐在臺階邊,手腕纏著臨時加壓繃帶。她臉色蒼白,目光卻仍停在顧明珠身上,像是擔心她遭到誤解。
傅聿川快步走來,俯身檢視傷口:“怎麼弄的?”
“不小心碰開了,是我自己的問題。”
陳硯在一旁沉聲解釋:“顧小姐抓著林小姐的手,追問她為什麼不搬出莊園。”
傅聿川抬起眼。
顧明珠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發冷:“我沒有想到她會出血,只是想問清楚一句話。”
“問話需要抓著她?”
“是她自己故意不掙開的!”
這句話出口後,連顧明珠自己都意識到有多荒唐。
傅聿川沒有再與她爭辯。他脫下外套裹住林予棠,俯身將人抱了起來。
周圍快門聲此起彼伏。
林予棠靠在他懷裡,低聲提醒:“很多人在拍,又會有人亂寫。”
“讓他們拍,後面的事我來處理。”
“別怪顧小姐,她只是想問清楚。今天她如果捱罵,也是因為我。”
傅聿川低頭看她:“與你無關。她需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
他抱著林予棠上車,從始至終沒有再看顧明珠一眼。
當天,那段直播傳遍網路。
輿論沒有再指責林予棠。所有人都在追問顧明珠,為什麼要到一個重病女孩的學校門口逼問私人關係,又為什麼明知她凝血困難,還抓著她的手不放。
顧氏公關部忙了一整夜。
顧明珠卻沒有看那些評論,只反覆播放直播中的一幀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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