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試著往後倒了一段，很快便踩住剎車。
副駕駛上的護衛看過兩邊，活動了一下握槍的右手，推開車門。
“老陳，鎖好車。”
司機應了一聲。
“孟小姐，寧小姐，別下來。”他說完已經繞到汽車後側。
剛才被子彈擊裂的車窗就在他身後，碎玻璃還掛在窗框上，他往那裡一站，正好把後排擋住大半。
黑色轎車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追了她們一路的戴禮帽男人從副駕駛下來，腳剛沾地，灰色汽車旁便有人快步迎過去。
“誰叫你開的槍？”
那人三十多歲，穿一身深色長衫，袖口挽到了手腕上方。
“我問你，誰叫你開的？”
戴禮帽的男人也窩了一肚子火：“再不開，他們就進永安警署了。”
“我叫你盯車，什麼時候叫你朝後座開槍了？”
“前面的人沒趕上，我能怎麼辦？”
長衫男人盯了他一眼，“回去再說。”
“幾位。”
那邊幾個人一道看過來。
護衛把槍握在身側：“車牌都認得吧？”
長衫男人朝那塊牌照掃了一眼：“認得。”
“認得還攔。”
男人沒有接這句話，反而往謝家的汽車後座看去，“我們找個人。”
護衛順著他的視線側過半步，將車窗徹底擋住，“找誰？”
“寧小姐。”
車裡，孟含章原本正扶著前座往外看，聽見這一聲，猛地回過身。
寧清煙卻還望著外面，那個男人她從未見過。
從天庵鎮到津甯，除了謝家這些人，她認識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可眼前這些人不但知道她姓寧，甚至知道她今日會坐這輛車出門。
長衫男人沒打算同護衛多費口舌：“請寧小姐下來，其他人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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