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人認得謝家的車，也知道車裡坐的是誰。
既然如此，還敢在津甯動手，便不是幾個亡命徒拿錢辦事這麼簡單。
真有人給他們撐腰？
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
護衛想，一時分不清也不要緊，眼下先把人拖住。
長衫男人已經失了耐性：“最後問一次，人下不下來？”
護衛把槍抬起來，“我也最後說一次。”
他站在車前，半步不讓。
“人不下。”
對面幾個人也跟著摸槍。
長衫男人回頭罵了一句：“都別動！”
再打起來，別說帶人，連能不能脫身都難說。
兩邊正僵著，前面街口忽然傳來一陣警哨。
幾名穿制服的警察從堵住的車輛間擠進來，後面跟著一輛警車。
長衫男人身邊那幾個人立刻散開些，有人把槍收進衣服裡，戴禮帽的男人也往後退了兩步。
護衛卻沒有收槍，來的不是永安警署的人，領頭那個巡官他還見過。
城南三分署的許巡官，前年平碼頭鬧事時，這人親自去過謝家的商號。
“槍都收起來。”許巡官走到兩邊中間，先掃了一眼被打裂的車窗，隨後吩咐手下，“把路清開。”
護衛站在原處：“許巡官，你們三分署什麼時候管到這條街來了？”
許巡官腳下略緩，卻很快道：“上頭來的電話，說這裡有人持槍滋事，我們離得近，就先過來了。”
三分署越界趕來，勉強還說得過去。
可許巡官帶來的幾個人看過黑車，也看見長衫男人站在那裡，卻沒人去問剛才是誰開的槍，反倒有兩個徑直朝謝家的汽車走來。
護衛橫過去，“做什麼？”
“車裡的人也要帶回去問話。”
“永安警署就在前頭。”
許巡官道：“去三分署。”
護衛沒讓路：“誰要問話？”
許巡官道：“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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