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崢問：“你出來以前？”
寧清煙點頭。
孟含章也點頭道：“對，我們還沒上車，清煙就看見那輛黑車停在對面。後來我們一走，他們才跟上來。”
她把路上的情形一併說了：“前面那輛貨車也是突然出來的，我們繞了路，他們還能重新追上。”
“後來灰車又從後面堵過來。肯定不是一輛車臨時起意。”
謝雲崢聽到這裡，心裡對今日這場圍堵已經有了大概的數，“還有沒有別的？”
孟含章想了想，搖頭。
謝雲崢便沒再問，叫來跟他一起趕到的兩個人：“另外開輛車，送她們回去。”
其中一人當即去了。
孟含章原本還想留下，可寧清煙才是今日真正被盯上的人。
再留在這裡，除了叫謝雲崢分神，也幫不上別的忙。
她索性挽住寧清煙的胳膊：“走吧，我陪你回去。”
另一輛汽車很快開到街邊。
寧清煙下車的時候，衣肩上還留著細碎的玻璃。
謝雲崢替她拂掉，又從她髮間取下一小塊。
“回去先換衣服，讓人仔細看看身上有沒有劃傷。”
寧清煙應了，臨上車前又在他掌心寫了一句。
你也小心。
謝雲崢看完，手掌合攏了一下。
“好。”
他親手替她關上車門。
待車過了街口，謝雲崢才回身處理剩下的人。
永安警署的人已經趕到，領頭的警官認得謝雲崢。
看著街上橫著的三輛汽車和謝家車尾的彈痕，便知道今日這事不好含糊過去。
“謝團長。”
謝雲崢看向還橫在街上的幾輛汽車，“你們永安署最近辦差，是鬆懈了些。”
那警官聽出話裡的責問，只得道：“今日是我們來遲了。”
“槍都打到你們警署門口了。”謝雲崢道：“三分署的人倒比你們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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