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煙又搖頭否認。
許令儀在旁邊看了半天，忍不住道：“哥，你今日怎麼比我還操心？”
許令珩將選單放回桌上，“人是你帶出來的，方才還好好的，現在連飯都不吃，我問一句怎麼了？”
“我也沒說怎麼。”許令儀拖長了聲音，“就是覺得稀奇。”
寧清煙哪裡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本就亂成一團的心思頓時又添了幾分窘迫，伸手在桌下扯了下許令儀的袖子。
許令儀知道她面皮薄，沒再繼續說，只衝她眨了眨眼睛。
寧清煙實在沒有心思再坐下去。
她想回去了，回聽雨院也好，一個人待著也好，總比坐在這裡，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方才走廊裡的那一幕強。
她拿過本子寫：
我想先回去了。
許令儀一愣，“現在？”
寧清煙點頭，又補了一句：
有些累。
許令儀這回沒再鬧她，“那就回去吧，反正樣稿也拿到了。”
一旁的許令珩已自覺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送你。”
寧清煙下意識想寫不用。
許令儀卻先一步道：“讓他送吧，來都來了，總不能再讓你自己回去。”
她說完，又故意看向哥哥，“再說了，有人今日這麼殷勤，總得讓他殷勤到底。”
“許令儀。”許令珩叫了她一聲。
許令儀立刻閉嘴，低頭去喝自己的湯，嘴角卻還壓著笑。
寧清煙被她說得更加不自在，只好低頭收拾桌上的樣稿。
牛皮紙袋才剛拿起來，許令珩已替她將散在旁邊的兩頁紙收攏好，放了進去。
“走吧。”
寧清煙望著紙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
車很快往謝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許令珩時不時地看寧清煙一眼，像是有話要說，可每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寧清煙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地看向他，又用手比劃了幾下。
是有話要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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