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算是好訊息嗎？
羅森想了想，道：“算。”
謝雲崢在一旁接了一句：“聽見了？”
寧清煙抬頭看他。
“今日先高興到這裡。”他說，“剩下的等下回再問。”
她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容易著急，忍不住有些不服，提筆寫：
我今日只問了兩個問題。
謝雲崢看完道：“比上次少。”
羅森在旁邊聽得笑起來：“那看來謝先生比我更知道寧小姐要問什麼。”
寧清煙沒再理他們，把本子收了起來。
出了診室以後，她一路還在想方才那兩聲咳嗽。
從前她從沒有留意過這種聲音。
人會咳，會笑，會因為嗆水發出聲響，在旁人看來再尋常不過，她自己也從不覺得其中有什麼特別。
今日被羅森這樣一說，她才第一次認真想起，原來那些年她並非一點聲音都沒有。
咳嗽也好，偶爾嗆到時發出的聲響也好，它們一直都在，只是從來沒有變成她真正想說的那個字。
這個念頭沒有讓她失望，反而使那張薄薄的練習單忽然有了分量。
事情既然有了下一步，總比從前一遍遍嘗試，卻連該往哪裡走都不知道好。
醫院門外，謝家的車已經等著。
程嶽也在，手裡拿了幾份團部新送來的公文，見謝雲崢出來便迎上來，把其中兩件急事先說了。
謝雲崢站在車邊翻了一遍，很快交代下去。程嶽臨走時順便提到以後來醫院複診的安排，他便道：“照今天這樣送。學校那邊也是，車和人都不要撤。”
寧清煙原本已經坐進車裡，聽見後半句，又從包裡取出本子。
等謝雲崢上來，她把寫好的話遞過去：
只是去學校和醫院，不用每次都跟著那麼多人。
謝雲崢看完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前些日子的事才過去多久？”
寧清煙當然沒有忘，那天若不是謝家的人來得快，她已經被強行帶上車了。
只是從那以後，她身邊看得越來越嚴，每次出門都有人跟著，如今謝雲崢又要走，照這個意思，往後只會比現在更謹慎。
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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