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女主愛不愛男主?”
離開電影院之後,錢端端鼻頭和眼圈兒還紅紅的,對胡文豹丟擲一個問題。
胡文豹推著腳踏車,慢慢散步,不急著回答。
因為,他知道,面對女朋友的每一個問題,都不能胡亂回答。一定要讓她產生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而不要變成話不投機半句多的負面效果。
畢竟,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交女朋友。
前任就是因為話不投機半句多,所以才吵架分手的。
此時,錢端端挽著胡文豹的胳膊,並不催促他,因為她並非急性子。
胡文豹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錢端端仰頭看看天空,感覺此時的自己完全自由,想說啥就說啥:“我覺得,男主和女主並不相愛,只不過兩個野心家結成政治同盟罷了,屬於政壇表演家。”
“你說,這世上,什麼樣的婚姻才是牢不可破、真正幸福的?”
胡文豹一聽到“婚姻”兩個字,就想起姐姐和姐夫之間的問題,頓時一個頭變成兩個大,笑容隨風飄走,有感而發:“首先,多生孩子並不能保證婚姻牢固。”
“曾經,我採訪過一個新聞,一對夫妻接連生了八個孩子,但是某一天,丈夫把妻子送到瘋人院去了。”
“對此,我很不理解。”
“然後,看報的讀者也很不理解,紛紛來信詢問,那個丈夫為什麼如此絕情?還有人問,這個故事是不是瞎編的?”
“然而,眾人都不理解的故事偏偏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說,人性是最複雜的。”
錢端端被勾起好奇心,把剛才的電影內容拋到腦後去了,迫不及待地追問那個新聞:“她丈夫是不是重男輕女?是不是因為她沒生兒子?”
“非也!”胡文豹毫不猶豫地回答:“三子五女,兒女雙全!”
錢端端轉一轉眼珠子,又猜:“難道……她真的瘋了嗎?”
“就算是真瘋了,看在八個孩子的份上,也應該善待她呀,不應該送去瘋人院。”
“應該請幾個傭人,專門看護她。”
胡文豹抿嘴笑,覺得端端真是個善良的姑娘,她不知道,有些婚姻只是一個人利用另一個人的手段罷了。
當被利用的人失去利用價值時,就棄若敝履了。
那個新聞背後的真相是非常冷酷的,如果明明白白地說出來,恐怕要使無數人不敢結婚,甚至不敢談戀愛。
為了不嚇跑錢端端,此時胡文豹選擇不說深的,只說淺的。
兩人之間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開開心心的,甚至覺得上帝故意撥快了時鐘,導致他們約會的時間不夠用。
吃過晚餐後,胡文豹把錢端端送回家,特意對錢端端的父母說幾句話,互相道別,笑一笑。
門一關,錢端端的母親就說:“這孩子,挺穩重的,每次都親自把端端送回來。”
然而,錢父卻冷哼一聲,瞬間變臉,開始挑剔:“對他的職業,我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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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苦而時,甜而時,記日寫前桌書在坐,後之漱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