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爺意猶未盡地說：“今天打牌的時候，蘇縣長帶了個小丫頭，二十來歲，長得那個嫩，看著就帶勁。最要緊的是那地方——”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跟個大瓜似的。”
柱子從後視鏡裡瞟了王二爺一眼，勾著嘴角笑了笑：“二爺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王二爺眼睛亮得像燈泡：“摸的唄。”說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林天佑也笑了起來。他對這種事說不上好奇，但王二爺這麼起勁，自己也不能太掃興。
柱子反倒只是牽了牽嘴角：“二爺好福氣。”說完就不吱聲了，安靜地開車。
王二爺呵呵笑著，沒注意柱子的神情，自己興奮地說完就點上煙，意猶未盡地回味那丫頭的滋味，越想越來勁。
他想著覺得帶勁，等回到窯子裡，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嚐個夠，過足了癮。
王二爺挪了挪龐大的身子，忽然注意到林天佑——這小子只是安安靜靜規規矩矩地坐在後排。
王二爺心血來潮逗逗他，把臉湊過去：“小子，開葷了嗎？我瞅著那胖丫頭還是個雛。”
林天佑不喜歡別人談論沈滿月這方面的事。他覺得沈滿月是他一個人的，任何人用這種話談論沈滿月就是在碰他的東西。
他臉上那點敷衍的笑收了，眼簾垂下來，聲音涼颼颼的：“一會到了窯子，那我就等二爺帶我開開眼了。”
王二爺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那副樣子。好好的一張臉，瞬間就成了鬼臉，漂亮裡頭那股陰勁全透出來了，看著就不討喜。
王二爺看了一眼就沒了繼續逗弄的心思，咂吧咂吧嘴，坐回到原本的位置。
窯子區到了夜裡格外熱鬧。
一排排的小院子參差不齊地落在這片地方，門口站著環肥燕瘦的女人，熱熱鬧鬧地招攬客人。
王二爺熟門熟路地帶著兩人進了最裡面的一家。
這家的姑娘都是調教過的，伺候男人有手段。
王二爺在這兒是名人，一進門整個樓都沸騰了。老鴇帶著姑娘們圍上來，一聲聲叫著“爺”，甜得膩人。
老鴇和王二爺是老相好，自然知道他的喜好。
她挑了幾個姑娘進屋讓他們自己選。
王二爺點了個妖嬈的，柱子也點了個，是個看起來有點薄命的。最後王二爺和柱子給林天佑點了個雛。
柱子懷裡摟著姑娘，笑得神秘兮兮：“今天讓你嚐嚐當新郎的滋味。”說完和王二爺一起笑了。
林天佑倒覺得今晚碰不碰女人都無所謂，既然來了，就玩玩看。
老鴇領來的雛是個漂亮的姑娘，乾乾淨淨地站在眾人面前，害羞地低垂著眼睛，看著柔柔弱弱的。
王二爺和柱子都笑了。
柱子站起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屁股：“小丫頭，我們點的是個雛，你自己說說你是雛嗎？”
小姑娘低著頭不說話，耳朵都紅了。屋裡的男男女女都笑了。
柱子舉起酒杯：“謝謝二爺帶兄弟們出來見世面，跟著二爺才算是見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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