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轉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身邊的這個雛，心裡不是很滿意。
他喜歡沈滿月那樣的，胖點的，看著喜慶。
他也沒提換人，這種事他說不上渴望，但也不拒絕，就是想試試。
桌上的幾人酒喝得熱鬧，王二爺和柱子倒是個爽快的，酒喝到一半就摟著姑娘去了。
這是林天佑頭一次嘗女人的滋味。
事畢，林天佑在暖烘烘的屋裡光著膀子坐起來，被子半搭在腰上。
身邊的小姑娘蜷在另一邊，乾淨的小臉上掛著淚。
她露在外面的皮膚帶著淤青，全是虛弱的樣子。
今晚也是她的第一次。
原本看林天佑長得漂亮，又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心裡還以為是遇見了個溫柔郎君，沒想到對方完全不懂憐香惜玉，對自己下手那麼重，幾乎以為自己今晚要死了。
林天佑對身邊這個受傷的女人無知無覺。
他坐在那兒回味剛才的滋味，冷冷地評價：瘦瘦弱弱的，沒有胖丫有肉，不禁折騰，盡興不起來。
心裡對這個小姑娘並不滿意——甚至覺得她根本不值王二爺給老鴇的價錢。
林天佑嘴裡嘀咕了句“胖丫頭”，然後半夜三更地從床上跳到地上。
他疑心太重，幾乎到了魔怔的地步——不敢在陌生的地方閉眼睡覺，一閉眼就覺得身邊的小姑娘會害他。
他光著身子在地上翻衣服。
月光照在他身上，還有燭光的光，皮膚瑩潤得像塊玉，身形精瘦利落。
剛剛被破了身子的小姑娘看得神魂顛倒。她忍著疼從床上爬起來，小聲問：“這麼晚了，急著去哪兒？”
林天佑隨手從兜裡翻出幾張票子扔給她。看她幾乎要哭的樣子，漫不經心地安慰了句：“辛苦了。”然後就走了。
林天佑走出窯子區，站在街上。
已經是入夜了，夜裡路上幾乎沒有行人。林天佑快步走在街上，置身於黑暗中，想念起胖丫頭，想得急不可耐。
這一刻覺得自己對沈滿月什麼也不做，看著也是好的。
林天佑氣喘吁吁開啟家門，就看見沈滿月躺在炕的正中間。
他脫了外衣，光著身子躺在沈滿月的另一側。
伸手摟住沈滿月，把頭埋進沈滿月的懷裡，今晚慌亂的心這才定下來，他幾乎是帶著委屈地嘀咕了聲：“胖丫頭。”
林天佑摟著胖胖的沈滿月，這才覺得心裡踏實了不少，睡意也突然襲來。
被摟著的沈滿月睡得沉，對一切都是無知無覺。
第二天兩個人都睡到了中午，餓極了兩人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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