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了軍官餓不死人。
當初他一個子兒沒有，光著手都能混到今天，如今兜裡有錢，還能混得更差？
這五天，林天佑帶著沈滿月把奉天無憂無慮地玩了個遍。
沈滿月進了城，開了眼界，兩隻眼睛都不夠使。
百貨商場，戲園子，電影院，她都玩了個遍。
尤其是下館子，頓頓有肉。她啃著醬肘子，油糊了一臉，含含糊糊地說：“大哥哥，這裡好。”
“哪兒好？”
“肉好。”
林天佑給她擦臉：“就知道吃。”
他的嘴角卻是翹著的，這些錢都是他拿命換的，花在她身上，他高興。
夜裡，燈吹了。
“叫人。”
“…… 哥哥。”
床架子吱呀吱呀響了一陣。
沈滿月兩手用力地抓床單，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著：“哥哥，大哥哥你輕點，輕點。”
林天佑只沒回答，顧著賣力氣。
沈滿月現在已經能適應林天佑的粗魯了，她雖然腦子不好，但是在這種事上，她很有天賦，幾乎到了無師自通的地步，往往能自得趣味。
林天佑暗自得意，他調教出了一個好學生。
林天佑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手搭在她肚子上。肚子軟乎乎的，他摸了兩把，心思卻不在肉上。
“丫頭。”
“嗯？”
“你最近，有沒有覺著哪兒不對？”
沈滿月想了想：“哪兒不對？”
“我問你，你好好想。” 林天佑把她抱緊了點，“這是大事。”
沈滿月一聽 “大事” 兩個字，一骨碌從他懷裡爬起來，嚴肅地點頭。
林天佑也不懂這些關於懷孕的事，一個大男人，上哪兒懂去？
他曾經硬著頭皮問過藥鋪的夥計一回，才開口臉先黑了，夥計也是個半吊子，哼哼哈哈說了兩句，他就記住倆事兒：一個叫 “噁心”，一個叫 “見紅”。
“你最近，噁心不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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