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滿月往後縮了一下。
她怕他。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惹林天佑生氣這件事上她像是開了竅。她仰著下巴，對著林天佑，清清楚楚地說了一句：“我說蘇懷恩比你好。你對我一點也不好。”
林天佑氣的無話可說，直接低頭解腰帶。
皮帶從褲袢裡抽出來，“嗖”的一聲，皮子磨過布面，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響。他把皮帶對摺，攥在手裡，皮條子垂下來，晃了兩下。
沈滿月的眼睛盯著那根皮帶，嚇得臉白了。
“手。”林天佑說。
沈滿月把手背到身後，兩隻手在背後攥成一團，指頭絞著指頭。她的嘴唇在抖，可下巴抬著依然不肯服軟：“我不。”
林天佑見她還在犯倔，牙關咬了一下。
他堅信胖丫頭這是被那個蠢貨給教壞了，今天非得讓她長長記性，把姓蘇的從她腦子裡打出去。
他動手了。
皮帶抽在她身上。
沈滿月“嗷”地叫了一嗓子，腿一軟就蹲下去了。
她沒哭。蹲在地上，仰起頭，瞪著林天佑。
那雙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可眼神是硬的。
意思很明顯，她不服。
林天佑低頭看著她。不對勁。平日裡軟綿綿的胖丫頭，最聽自己的話了，今天竟敢跟自己倔上了。
為了那個姓蘇的蠢貨，連捱打都不怕。
他彎腰一把揪住她領子，把人從地上薅起來，半拖半拽拉到炕邊，往炕上一摔。
沈滿月掙扎了兩下，手腳並用地想爬起來，被他按住肩膀摁回去了。
他膝蓋壓住她的背，扯過床單，三五下把她兩隻手卷在布里，擰了兩圈，繫了個死結。
他常年跟老乞丐混在一起，怎麼打，打哪裡，他自有一套經驗。
老乞丐打他的時候，打哪裡疼，打哪裡不出血，他比誰都清楚。
林天佑站起來，皮帶攥在手裡，瞄著她肉厚的地方抽了一下。
“啪。”聲音不脆，悶悶的。
“錯了沒有？”
沈滿月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喊了一聲：
“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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