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英一回頭，身後那幾個女學生全圍上來了。
“這位先生，你是那姑娘的什麼人呀？”一個圓臉的姑娘往前擠了擠，眼睛盯著林天佑的臉，“你剛才那樣不對的。你有沒有想過，你這種行為是對女性的不尊重？”
旁邊一個扎辮子的接話：“就是。先生，你讀過書沒有？你知不知道現在提倡男女平等？”她說這話的時候，手不自覺地攏了一下頭髮。
“先生貴姓？”圓臉姑娘又問，“我們不是要為難你，是想跟你討論一下女性解放的問題。”
“對對，”辮子姑娘連連點頭，“先生看起來是有見識的人，一定對婦女權益有自己的看法吧？”
“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第三個女生開口了，聲音細細的，“街上太吵了，影響討論。”
林天佑被這幫女學生煩的夠嗆，連眼皮都沒抬，不耐煩地揮揮手：“討論個屁。”
幾個女學生被他的粗俗弄得進退不得，臉漲得通紅，她們沒想到這個長得這麼好看俊秀的男人，居然這麼不上道。
林天佑不搭理她們。
他蹲下身繼續搬東西，大包小兜的一個一個往車裡塞。
張愛英在旁邊看著，心裡嗤了一聲。
她覺得林天佑不過是膽小怕事，不敢接她們的話。
心裡冷哼一聲，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原來是個沒膽子的慫貨。
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總結。
沈滿月站在一旁，左邊看看張愛英，右邊看看林天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角翹起來了。
張愛英看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心裡頭又癢了。
她趁林天佑背對著她們，偷偷從口袋裡摸出幾顆糖，塞到沈滿月手裡：“吃糖。”
沈滿月低頭看了看手心裡的糖，眼睛一下就亮了：“好漂亮的糖呀。”
她抬起頭，看了看張愛英，又看了看前頭正在搬東西的林天佑。
張愛英把手指頭豎在嘴唇上，“噓”了一聲。
沈滿月趕緊轉過身去，偷偷剝了一顆塞進嘴裡，腮幫子鼓了一下，衝張愛英笑了笑：“甜甜的。”
張愛英心裡一動，忽然有了個主意。
她想把這個胖丫頭接回家去住幾天，給她換好看衣裳，梳頭髮，喂她吃瑞士進口的巧克力。把她當個活的大娃娃養著，過幾天過家家的日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按不住了。
張愛英看了林天佑一眼，對方正彎腰搬最後一個大盒子，壓根沒往這邊看。心裡暗自思忖，一個傻子，離開他幾天，大概也不會出什麼事。可她不想低聲下氣地去求他。
張愛英湊到沈滿月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幾句話。
沈滿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真……真的？”
“真的。”張愛英也壓低聲音，“你覺得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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