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大哥,你的衣服快打溼了,我來幫你挽袖子。”
她的動作輕柔,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餘則成的手腕,眼神里透著的關切。
站在一旁的杭湄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看著晚秋那熟稔又曖昧的舉動,又看了看餘則成似乎並不抗拒的態度,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回到自己家,杭湄一邊整理著李涯換下的衣服,一邊忍不住對李涯說。
“你剛剛注意到沒有,餘主任和晚秋……他們倆有點不正常。”
李涯正在準備做今天的晚飯,聞言手上的動作連頓都沒頓一下。
他當然知道餘則成之前因為穆連城奉命去勾引過晚秋,甚至晚秋現在對餘則成的那點心思,他清楚得很。
但他不打算告訴自己的太太,讓她摻和到這些腌臢事裡,於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杭湄見丈夫這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心裡更是疑惑。
見他不打算說,她便只能將這份疑慮壓在了心底。
而且李涯作為男人可能沒注意到,翠平明明和餘則成是正經夫妻,可晚秋當著她面跟餘則成那麼親近,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連句酸話都沒說,這哪像老婆看到老公跟別的女人拉扯的樣子?
深夜的機要室裡,只有桌上一盞檯燈亮著。
餘則成翻開一份舊卷宗,指尖突然觸到一張摺疊的薄紙。
他手一頓,迅速掃了眼門外,才把紙條抽出來。
是左藍的字跡。
上面只有一句話:“蒲扇衚衕脫險,非巧合。李妻杭湄施救方得脫身。此女身處敵營,卻存悲憫之心,萬望銘記。”
餘則成盯著那行字,半天沒動。
杭湄,李涯的老婆。
他實在被這件事震驚了一下。
因為他對杭湄的印象和左藍一樣。
看就是個柔弱得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嬌小姐。
左藍之前在蒲扇衚衕遇險,組織上查到的線索是“有不明身份的人意外攪局”,他當時還以為是運氣好。
居然是她。
餘則成把紙條攥在手心裡,紙邊已經被汗浸得發軟。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堵得厲害。
在保密局,李涯天天盯著他、咬著他不放,而李涯的老婆,卻在暗地裡救了左藍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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