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苗王和她的冷瘋竹馬【完結】》第80頁 辛念卿思緒又回到了當下(1)

作者:三木卿·8天前

辛念卿思緒又回到了當下:“阿伯,我這次去忠州,還看到了好多逃到忠州去的難民。原來西南山嶺之外的世界,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祥和。我曾瞭解過南疆局勢,紛繁複雜,常常衝突不斷。若戰事起,可能又會牽及苗嶺。以後苗嶺會不會又有大戰?”

玄漓看著一臉擔憂的辛念卿,道:“我早已是塵外人,不問世事多年。但我大概知道,苗嶺有你家阿妹羨鈺在,基本上還是可以在戰中有一方淨土。這個丫頭,是個厲害角色。”

辛念卿有些疑惑:“阿伯,我沒跟您提起過羨鈺,您也沒見過她,為什麼說得那麼有把握?”

“因為……”玄漓捻著鬍鬚,“我會算命。”

這時,辛念卿笑了一聲。

見狀,玄漓執拗地說著:“怎麼?不信?我真會算命!”

“我不是不信阿伯會算命。”辛念卿看向了遠方,“我只是吃驚原來阿伯也是信‘命’的。”

玄漓揮了揮手:“也不能叫信‘命’,你要跟我談‘命’呢,我能給你寫出一本《談命論道》來,講一年也講不完。這裡面的學問可深了!”

玄漓又端正了坐姿,道:“所謂算,只是一種結合當下局勢和諸方因素而進行的推算,只是一種看似合乎當前局勢變向的預測。至於這之中的人和事,之後究竟會走向何種結局,還要看這期間的各方因素的變因是否在常道中執行。

所以,即使是‘命’定之勢,只要它還未成氣候,它也只是‘勢’,就還有扭轉的可能。所謂天道無常,世事難測,就是如此。”

辛念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羨鈺她已經揹負起領主之責,後面南疆局勢難料,五蠹嶺又是苗嶺山脈的要地,恐怕避免不了戰事。不知道她能否平安地過完這一生……”

“平安要看是何種意義上的平安,她應是可以高壽的。”

玄漓笑了笑,道:“她可是我們蚩尤部四大長老一起接生的孩子,單憑這出生的時運,都是百年難得,就是千百年來也只此一個。

你別看她是個女子,她的武學軍政天分都極高,將來無論封侯拜將,全看她個人意志是否在此。

你可知,在史家筆下,一個女子要憑軍功封侯拜將,與萬千男兒將帥併入正史之冊而名垂青史,得有多難?

反正,目前所見的歷代正史之冊中,並無單獨列傳的巾幗將領。不過,你家這個阿妹羨鈺,倒是可能做到。”

聽言,辛念卿欣慰地點了點頭,轉而又驚訝地看向玄漓:“所以阿伯,現今的蚩尤部四大長老,不但都認得羨鈺,也都認識羨鈺的阿孃?”

見玄漓點頭,辛念卿又追問道:“那四長老盤景殷與我禾蘇阿嬸,又是什麼關係?為何會對誤殺阿嬸的我有這般的恨意?”

“他恨你不假,但也沒有真的想殺你。更多隻是發洩他內心的痛苦罷了。”

玄漓神色複雜第看向辛念卿:“老盤若真想殺你,就算我和大長老聯手,恐怕也攔不住。他這個人瘋起來是六親不認的。”

玄漓又長嘆了口氣,繼續道:“他與你禾蘇阿嬸,不是師徒,不是親人,也不是戀人……”

……

約三十五年前的冬日,九黎城外的南約崖牢中,傳來一陣狂暴的砸門聲。

盤景殷的住所霜茗居便在九黎城外的六枝村,其居所對面便是蚩尤部關押危險犯人的南約崖牢。

那日,天正下著鵝毛大雪,盤景殷在屋內煮酒時,聽見了那一陣砸牢門的聲響,他便放下酒杯循聲而去。

至崖牢外,他見一個衣衫單薄的小女孩正發狂地捶打著牢門。

她雙眼通紅,身上也滿是血跡,哪怕雙手已經血肉模糊,她卻依然不知疼痛地捶打著牢門,想要逃出去。

這讓盤景殷心生憐憫,他在牢門外蹲下身,安撫著這小女孩:“可憐的孩子,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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