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怖的屠殺讓遂淮安現在都還感到後怕,他難以相信一個小女孩竟然有這樣可怕的力量。
盤景殷隔著牢門,為她拂去淚水,並看向遂淮安:“遂大人,我將這孩子先帶回霜茗居吧。這天寒地凍的,她衣衫單薄,還有傷在身。就這樣讓她凍著,會出事的。”
遂淮安搖著頭道:“世子,不能放她出來,她很危險!”
“她只是個孩子,能有什麼危險?”
見這女孩已經凍得嘴唇發紫,且體力不支將要暈倒過去時,盤景殷不顧勸阻,直接一掌破開了牢鎖,並走入崖牢將這女孩牽出。
“世子!”遂淮安趕忙攔在盤景殷面前,“除非有長老的命令,不然我們也難做。”
盤景殷牽著那女孩,繞開了遂淮安,並道:“那你現在去給長老們說一聲,若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遂淮安擔憂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而後便立馬往山海堂趕去……
去往霜茗居的路上,盤景殷和那女孩一問一答地說著話。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呀?”
盤景殷的話中,既有苗家語也參雜著漢家話。
但這女孩竟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她答道:“我叫江禾蘇,在家排行老三,家人也叫我三禾。我五歲了。”
盤景殷又問:“你家在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家在充州越關,那裡發生了戰亂,爹孃帶著我們一家往南方逃難來了……”江禾蘇回想著一路的逃亡時,突然覺得頭痛欲裂,也變得語無倫次,“阿哥,阿姐,餓死了……爹孃要飯,被罵,被打……”
當江禾蘇又要失控時,盤景殷立刻蹲下身撫著她的頭,對她說著安慰的話:“孩子,別怕,這裡沒有人要打你。我們先回去。”
見她逐漸又平靜了下來,盤景殷便趕緊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回了霜茗居。
……
山海堂中,玄漓等人正因為江禾蘇的事焦頭爛額時,遂淮安入堂中忙道:“長老,那女孩被盤世子帶走了!”
聽言,原本愁眉不展的巴蔓以突然鬆了口氣,道:“對呀,怎麼沒想到盤景殷呢?”
玄漓也舒展了眉頭,並撫了一把鬍鬚:“確實,將這孩子交給盤王世子照看,再合適不過了。”
……
盤景殷把江禾蘇帶回居所後,便讓村中的阿婆為她換去一身衣物,併為她上藥包紮傷口。
入夜時,盤景殷在霜茗居收拾出一間小偏房給江禾蘇用作寢房。
他見江禾蘇依然心神不寧,加上身上傷口的疼痛,讓她難以入眠。
於是,盤景殷便給她熬了安神止痛的藥。待她服下湯藥後,盤景殷又守了她一宿,直到她沉沉入眠,盤景殷才回到自己寢房休息了一陣。
第二日天剛亮,盤景殷便察覺到有人漸漸往霜茗居的方向而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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