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蕭晏珩心下情緒翻湧,他面上神情無所波動,看向沈琢:“多謝沈小將軍救了阿稚。”
沈琢神色冷了幾分,有些不愉,正想說什麼,蕭晏珩招了招手,扶風牽著他的馬走了過來,蕭晏珩一手攬住謝徽寧的側腰,抱著她飛身上馬,神情冷淡:“孤送阿稚回府。”
駿馬疾奔而去,被留在原地的沈琢唇角微微落了落,面色冷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5章
謝徽寧被蕭晏珩雷厲風行的抱上馬背,疾奔而去,很快離開馬場,猝不及防下她甚至沒來得及和謝徽之說上一句。
“蕭晏珩!你帶我去哪?”謝徽寧被他單臂緊緊扣在懷裡,駿馬疾馳,風迎面吹過來,她偏過頭,有些氣悶。
蕭晏珩一言不發,只用自己的大氅將她遮了遮,擋住了風,卻更將她按進自己懷裡。
男人身上清晰的雪松氣息將她嚴密的包裹,她艱難的抬眼,只看到他頜線分明的下巴和凸起的喉結。
“別動。”蕭晏珩低聲道,聲線微啞,“你上次說有話想和我說,正好,我也有話和你說。”
謝徽寧啞然,張了張口,又自暴自棄般的將頭埋下去,卻正好貼在他的胸口,一聲又一聲沉悶的心跳聲貼著她的耳側響起。
“到了。”
蕭晏珩低聲道,隨後攬住謝徽寧的腰,翻身下馬,將她從自己的大氅裡剝出來,謝徽寧剛剛站穩,正想看看自己被他帶到了什麼地方。
“殿下。”門房恭敬的打著招呼。
謝徽寧神色複雜,眼前硃紅色的門,和燙金的太子府三個大字,彷彿又將她拉扯進那個纏繞住她的沼澤。
蕭晏珩拉住她的手:“走。”
謝徽寧收回思緒,抿了抿唇,沒說話,跟著他往裡走,太子府的一草一木皆是她記憶中的模樣,往主院走去的路上,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的正好的桃林,謝徽寧腳下微頓,目光不自覺的看了過去。
蕭晏珩察覺到她的動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你很久沒來看過那片桃林了,以前春日裡,你幾乎日日會來府裡看桃花,可今年桃花開了很久,那片桃林也沒有迎來它的主人。”
謝徽寧怔怔的看著那片現今被精心養護的桃林,心下難掩澀然,卻無法言說,對蕭晏珩的話她避而不答:“走吧。”
蕭晏珩心底一堵,面對她這樣的態度竟有些無從下手的無所適從。
到了書房,守在門口的是驚雷,蕭晏珩沉聲吩咐他退下,拉著謝徽寧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被關上,屋外的光從窗欞照進來,蕭晏珩手上微微用力,將謝徽寧按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然後俯身下來,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進她的眼底,聲音低啞:“阿稚,你告訴我,這段時日,你到底是怎麼了?”
“從宮宴那日起,我早已看出你的不對勁,可你不想說,我願意給你時間。”蕭晏珩目光難掩痛色,“可你一步步推開我,一步步的執意離我越來越遠。”
“這麼多年,你從未這樣過,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謝徽寧被他按坐在軟榻上,抬眼看著他,男人失了往日里從容淡定的模樣,那張俊美矜貴的臉上全是夾雜著痛色的深情,她心下一痛,絲絲縷縷的痛楚像針扎一般的蔓延開來。
“…蕭晏珩。”謝徽寧長睫微垂,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微啞,“我們不要成親了好不好?”
蕭晏珩瞳孔劇烈收縮,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下意識的顫了顫,他眉眼壓低,語氣微冷:“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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