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謝徽寧啜泣著開口,眼淚愈發洶湧,“你騙我……”
“你為什麼騙我啊,你為什麼…為什麼不愛我了……”謝徽寧用力掙開他的手,搖搖晃晃的往後退了一步,含著淚搖頭,“十三年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為什麼…可以那麼快就愛上別人?”
蕭晏珩一時不察被她掙脫開,見她搖搖晃晃似要摔倒,他連忙將她拉回來,卻聽到這番話,他頗覺荒唐的將她按在懷裡,託著她的後腦:“乖乖,我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你醉了……”
“你胡說!你就是!”謝徽寧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抬起手撫上面前男人的側臉,“你早就不會這樣跟我說話了,從你回來後,你就再也沒叫過我阿稚了……”
“這是夢吧,一定是了,只有夢裡的你才是我的懷瑾哥哥。”謝徽寧踮起腳,伸手摟抱住男人的脖領,喃喃自語,“懷瑾哥哥,我好想你……”
蕭晏珩瞳孔驟縮,摟在她腰側的手微微用力:“…我從哪裡回來?”
謝徽寧湊近他,呼吸間灼熱的氣息撲在他的鼻息間,她瀲灩的眸子中搖晃著迷濛的水光:“只有夢裡的你才會這樣抱緊我……而不是,視我如蛇蠍……”
“我……”蕭晏珩微微睜大眼睛,唇上觸感溫熱,是她吻了上來。
心心念唸的人抱著自己含淚吻了上來,蕭晏珩再顧不上心頭的疑問,用力摟緊了她,另隻手溫柔的撫在她的側臉上,唇齒相接間還能嚐到眼淚的鹹澀。
“阿稚……”蕭晏珩微闔眼,貼著她的唇呢喃,又一點點吻去她的淚痕,溫柔的含-吮她的下唇,反覆舔舐碾壓,她身上的甜香和梅子酒的清香融為一體,他彷彿也好似醉了。
過了良久,懷裡的人漸漸安靜下來,蕭晏珩留戀不捨的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才微微鬆開她,見她呼吸平穩,竟似睡著了,他愣了瞬,無奈失笑。
蕭晏珩手上用力,將謝徽寧打橫抱起,輕手輕腳的放到床榻上,轉而直起身往外,推開外間的房門,看向門口守著的玉琴,他低聲道:“打盆水來,動作輕些。”
須臾後,玉琴和妙棋小心的將謝徽寧的髮飾和外衣摘下,正想替她淨臉時,卻聽的蕭晏珩低聲阻止:“我來。”
玉琴妙棋對視一眼,放下手裡的帕子,悄聲退了下去。
蕭晏珩坐在床側,看著床上熟睡的人,抬手用溫熱的帕子輕輕蹭過她臉上殘留的淚痕,替她整理好頰邊蹭亂的碎髮,鳳眸繾綣的凝視著她的睡顏,低聲嘆道:“…你心裡藏著太多事,同我也不願說。”
他握住她搭在身側的手,彎下腰,將側臉貼在她的掌心輕蹭了蹭,目光始終留戀在她側顏,輕聲呢喃道:“什麼時候才願意再次對我敞開心扉呢?”
片刻後,蕭晏珩將謝徽寧微涼的手放進被子裡,替她掖好被角,傾身過去,在她眉間落下一記輕吻:“做個好夢。”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5章
謝徽寧再次睜開眼時, 天光已經大亮。她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額角,開口的聲音低啞:“玉琴。”
一直守在門口的玉琴聞聲推門進來:“小姐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謝徽寧嗯了聲,坐在床榻邊沿, 神思還有些恍惚, 直到玉琴伺候她坐到桌前:“小姐, 您昨夜裡多飲了幾杯,太子殿下臨走時吩咐奴婢今天給您備好醒酒湯, 您用點吧?”
謝徽寧還有些混沌的思緒如同被閃電陡然劈開一般,她睜大了眼,握在手裡的湯匙啪嗒一聲落在碗裡。
她……昨天都幹了什麼?
*
江州一處別園, 是蕭晏珩這次來江州的臨時居所, 書房裡,蕭晏珩正和周河聊著案情,這次來江州已有半月多時日, 案情卻並無半點頭緒。
“殿下昨日未休息好嗎?”周河見蕭晏珩臉色有些不佳,不由得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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