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有心了,只是這茉莉花茶是以綠茶為基底的,到底有些寒性,額娘體寒,尤其現在冬天常常手腳冰冷,不宜喝這些寒性的東西,還是喝這正山小種吧,紅茶可暖胃驅寒,秋冬季節飲用更佳,也可搭配少量蜂蜜或薑片,想來對額娘身子更好。”
十四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本是想說老四不關心額孃的,這下反倒顯得他不夠注意額孃的身子,落了下乘了。
他咬咬牙,正不知道說些什麼,德妃先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打圓場:“你們都是孝順的好孩子,不管是茉莉還是紅茶,只要是你們送的,我都喜歡,我都高興。”
說著,她讓人繼續去衝了老十四送的茶,補充道,“這快過年了,舒心為大,偶爾喝喝也不礙事,這七窨茉莉是窨制茉莉裡最好的了吧,我都聽說過,現在咱們也嚐嚐它好在哪。”
說是都喜歡,但喝的是茉莉。
四爺手握緊了一下茶杯,但沒再說什麼,仍一臉如常。十四爺則是滿臉笑意,應和著額娘主動給她和老四斟茶。
四爺體面地端起,但只沾了沾嘴唇。
德妃也不想再聊這個,轉開了話題,十四爺得了額孃的幫忙勝了老四一籌,滿意了,也就順著額孃的話頭聊開了。
待眾人散去,四爺座位前的茶杯仍靜靜地盛著滿滿的茶水,被收拾的下人端下去隨意倒掉了。
十四爺沒多久又離京去了前線,四爺的勢頭看似被十四爺壓了下來,但實則穩中有進。
康熙六十年,這年正是康熙帝登基六十週年大慶,四爺奉命往盛京祭告祖陵,回京參加貢士會試試卷複查事務,冬至時遵命代康熙帝南郊祭天。次年,四爺清查京、通兩倉,又秉命冬至祭天。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康熙帝崩於北京暢春園清溪書屋,康熙近臣步軍統領隆科多宣佈康熙遺囑,命胤禛繼承皇位,是為雍正皇帝,為康熙帝上廟號“聖祖”,葬於景陵。
當時八爺黨支援的十四爺遠在西北,八爺這派的人突聞康熙帝龍馭賓天,紫禁城一夜易主,四爺繼位,如五雷轟頂。
他們雖一時無可奈何,但自不會就這樣放棄,暗中有什麼謀劃先不提。
四爺也不會坐以待斃,康熙去世後第二天,他就下旨晉鎮國公為固山貝子,即刻馳驛西行,星夜兼程趕赴甘州,接替撫遠大將軍一應軍務,掌大將軍印信。
明旨之外,更藏一道絕密硃諭,命他將大將軍王所有奏摺、所有硃批諭旨及伊之家信全部收繳封固後奏送,無論公牘私箋,一絲不留,派專人護送回京,遞進御前。
遠在西北的十四爺接旨之時,如遭重擊,肝膽俱寒。
他征戰數年,坐鎮邊疆,軍功赫赫,聖眷最隆,朝野皆預設他是先帝屬意的儲位人選,可現在,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悲憤、不甘、怨懟,盡數堵在胸臆,幾乎將他焚盡。
萬般悲憤積壓於心,十四爺日夜兼程、風塵僕僕趕回京城,心中戾氣早已蓄至頂點。
抵京後,他第一時間到景山壽皇殿拜謁乃父靈柩。朔風凜冽,殿外白幡獵獵,素雪覆階,滿殿哀聲肅穆。
新帝胤禛一身素色龍袍,立於梓宮之側,面容清冷肅穆,眸色沉沉,周身帝王威壓凜冽逼人。
可直面他的胤禵背脊挺直,雙拳緊握,渾身戾氣翻湧,不肯下跪。
周圍人見狀皆心頭一顫,侍衛拉錫見此僵局,連忙輕扯十四爺衣袖,意欲強行引他向前跪拜。
可這一拉,徹底點燃了胤禵積攢多日的怒火。
他本就滿心憋屈、憤懣難平,此刻被一個區區侍衛動手拉扯,只覺奇恥大辱、尊嚴盡碎!
他不顧大行梓宮在前,胸膛劇烈起伏,怒發欲張,當場厲聲怒斥,聲震殿宇,字字剛烈:
“我乃當今皇上一母同胞親弟!天潢貴胄!你不過是虜獲出身,下賤之人,也敢動手拉扯本皇子?!”
”!國正以,法正地就錫拉將刻即,旨下上皇求,是不無我若!戒懲罪降、分我將旨下可儘,下天掌執,五九居上皇,是不有若我“:道睛眼的他著盯,爺四面直前上他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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