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統帥上前準備架起地上癱倒的南宮瑾。
這時,誰也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把劍從背後刺穿了炎統帥的胸膛,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南宮瑾臉上,南宮瑾毫不在意嘴唇一勾譏諷道:“看樣子你要死前我這個骯髒血脈的前面了。”
炎統帥機械轉過頭,嘴角溢位血,眼裡滿是不解,他想問為什麼,但那劍在他身體不斷轉動,攪碎了心臟,隨後抽了出去。
古泰皺眉看著這一場景,南宮人丟下手中的劍,接過一旁宮女的手帕擦拭乾淨沾染上的血液,看著一群呆住的大臣們,這才緩緩道:“孤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南宮瑾,能輕易背叛前任主子的狗,是什麼好狗。”
南宮瑾聽到這話,哈哈大笑,隨後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炎統帥。
“把人拖進天牢,屍體處理了。”
“是。”
南宮仁看著這個已經有瘋魔狀態的南宮瑾,這就撐不住了嗎,自己還沒有放大招呢。
南宮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的走上了臺階,來到那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座前,撫摸這把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龍椅,隨後緩緩落座。
懷真將懷裡的玉璽給到他手裡,跪下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同於南宮瑾時的尷尬場景,此刻臺下無一人站著,不論是三皇子黨派,還是太子黨派,全部恭敬跪下,以頭垂地。
絕對的服從,絕對的掌管,絕對的至高無上!
南宮仁心情大為舒爽,與剛好被拖出門口的南宮瑾對視,殺人誅心道:“眾愛卿平身。”
殿裡的人這才敢抬起頭站了起來。
南宮瑾心如死灰看著那人登上寶座,就這麼被古泰拖出了大殿。
南宮仁摩挲著手下的扶手,眼睛目視前方,內心有一點不真實感,但手下金絲楠木的觸感告訴他,這是真實發生的。
這一刻終於成真了嗎?蟄伏十幾年,可算到手了。
眼神尋找到人群裡的國師步雨星,他道:“儘快擇一良辰吉日,進行登基大典,越快越好。”
步雨星應下。
要說起來,他還有個事沒做,他好久沒見那位前任國師嫡長女,沈家繼承人沈京墨了。
這人是個禍害,三皇子能到如此下場,與她脫不了干係,留著她還真是夜長夢多。
更何況,要論害死她沈家滿門的兇手,其實是自己,是自己故意洩漏訊息,說沈國師已有站隊自己這邊的資訊,南宮瑾那個蠢貨才那麼著急上門拜訪。
也是自己推波助瀾,故意沒有攔住大怒的皇帝,任由他將錦衣衛交到了南宮瑾手裡,從而引發之後的老頭子內心愧疚,亦或是為了帝王之道講究的平衡術,給了自己掌管禁軍的虎符。
總而言之,目的是達到了,要怪也只能怪沈國師油鹽不進,死忠那個日漸衰老的皇帝,
留著她,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是早晚會被捅出來,不如解決了她,一勞永逸。
作者有話說:
無
本樂長 三顯帥死車 章7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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