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織部秋、錦織部刃和老管家，上一刻還釘在原地。
下一秒——
三道身影如同炮彈般狠狠撞在一起。
轟隆！
氣浪炸散，整棟房子像被巨錘擂過，樑柱噼啪崩斷，碎石裹著血沫飛濺。
錦織部秋越打，臉上的笑容就越是燦爛。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剛剛突破的虛假鏡花水月，正在生死搏殺裡飛速被夯實、打磨，朝更深的層次一路猛竄。
方才命懸一線的那一下，對方裹挾意志的重拳距打碎他大腦只差半寸。
極致的死亡恐懼逼著他當場破境，硬生生隔絕掉對方意志的侵蝕，靠著剛成型的虛化，險之又險把那一擊抹了過去。
但這不夠。
不用看系統面板，每一拳轟出去、每一次皮肉相撞，他都能嚐到自己的意志外衣在被反覆淬鍊，周身纏繞的霸纏也越發收放自如。
起初，錦織部刃和老管家帶著意志的攻擊砸上來，鏡花水月得硬磨掉對方五成意志，才能觸發虛化。
但凡慢半分，撕裂般的傷口立刻就在他身上炸開，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可三人纏鬥到誰都不肯退半步，鮮血糊滿了斷壁殘垣，整棟屋子早塌成了廢墟。
五成。
西成。
三成。
到最後——連一成都用不到了。
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淺，意志外衣亮得刺目，黑雷在體表噼啪亂竄，氣勢一節節往上拔，離下一次突破只差一層窗戶紙。
“對，就是這樣。”
錦織部秋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愈發癲狂。
“給我更多——！”
他在廝殺裡以戰養戰，越戰越強。
反觀另外兩人，心徹底沉了。
老管家本就年邁體衰，錦織部刃更是帶傷之軀，全靠燃燒生命力硬撐起來的爆發，正在飛速衰敗。
老管家一條手臂齊根而斷，斷口血噴如泉。
錦織部刃更慘，一隻眼珠被生生打爆，肉泥混著血糊滿臉頰，只剩獨眼瞪得通紅。
兩人死死盯著氣勢還在往上竄的錦織部秋，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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