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後離大人的寶貝妹妹遠一點,省的你整日操心我將她帶歪。”女人難得乖巧的點點頭,鬢角的金簪閃爍著明亮的金光。
蕭灼側目,若有似無的打量著女人頭上招搖至極的簪子。
他自一入席,便看見了女人頭上明晃晃的金簪,只是礙於剛剛在宴會之上,故而並未理會。
“這是陛下送你的?”男人細細的盤問。
裴岑岑蔥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頭頂,摸到了髮髻上冰冷的金簪,莞爾一笑道,“蕭大人好眼力。”
“陛下說他很喜歡我,故而將他母后的遺物送給我。”說著,裴岑岑緩緩的將鬢角的金簪拔了下來,攤開在掌心之上,頗有幾分炫耀的意思。
“好看嗎?蕭大人。”裴岑岑與男人西目相對,媚眼如絲的凝視著身旁的男人。
“簪子好看。”男人好似一塊堅硬的頑石,任風吹不倒一般不為所動的回答道,“至於你…”
“若是要與其相配,還相差千里。”
蕭灼從不遮掩他對裴岑岑的那些厭惡,即便是剝掉了那些豔俗的衣裳,內裡也依舊骯髒。
“是麼?”裴岑岑身上的戾氣頓時溢了出來,她咬著牙硬是擠出了個笑容,“你就那麼討厭我、噁心我?”
“是。”男人不假修飾的如實回答。
“蕭灼。”女人眼下一片陰冷,猛然爬起身,撲向男人,“那就好好嘗一嘗我的噁心。”
還未等蕭灼反應過來,脖頸上便劃過一絲劇痛,女人的牙齒死死的咬在了他的喉嚨上,溫熱粘膩的吐息似一把烈火從他的脖頸一首蔓延到耳後,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
他用力的掙脫著,竟突然發現裴岑岑的力氣大的驚人,女人是一隻兇獸一般撕咬著他的脖頸,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齒痕。
火辣辣的,像是被咬掉了一塊皮肉。
情急之下,蕭灼摸索到一旁燒的滾燙的茶水,毫不留情的潑在了女人的手臂上。
“嘶——”裴岑岑手臂一陣刺痛,霎時鬆開了幾分。
男人胸前的衣裳在掙脫之中被蹂躪的凌亂,他的發冠傾斜,鬢角的碎髮雜亂的裸露在外面,眼角落著一抹被人凌辱的紅色。
裴岑岑看著自己的傑作,頗為歡喜,如同一隻嗜血的野獸,抵在馬車的車板上,眼神赤裸的凝視著白衣蒙塵的男人,好似挑逗一番緩緩的伸出手,“蕭大人這個樣子好生漂亮。”
男人剛從方才的驚嚇之中緩過神來,用力的捉住了女人手腕,眼底盡是憤恨的甩了女人一巴掌。
男人使了不小的力氣,這一巴掌聲響極大,裴岑岑整個人來不及防備砸在了地上,血紅的手掌印瞬時顯現在她白皙的臉蛋上。
“主君怎麼了?”趕馬的車伕聽到裡面的異響,隔著簾子焦急的詢問道。
裴岑岑連忙抓起滾落在手旁的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頸上,陰鷙的盯著臉色青紫的男人,低聲威脅道,“這裡是官路,來往之人都是朝中重臣及其家眷,你我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更像是誰欺負了誰?”
她自知剛才理虧,故而此時威脅男人,“我的清白早己不重要,可你的呢?”
男人紅彤彤的眼眶積壓著難抑的怒氣,狠狠的剜了女人一眼,咬著唇對車外吩咐道,“無事,馬車裡進了一隻害蟲,現下己被打死,繼續趕車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