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沈花白剛送進口的茶水一點不剩的全部噴了出來。
“哈哈哈…”
“這是誰家的小女娘啊?”
“竟這般生猛?”他趕忙撲了撲身上的茶漬,饒有興趣的連連追問道。
“笑什麼笑,再笑滾回家去。”蕭灼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我不笑了。”沈花白的笑容即刻消失,慌張的捂住了嘴,“不笑了,不笑了。”
“不是…表兄你這架勢莫不是是被心悅你小女娘生撲活捉了?”
沈花白也算了解蕭灼的為人,說他強迫良家婦女那簡首就是痴人說夢,以他這樣溫潤的性子,斷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眼下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男人被狂熱追尋他的女娘給撲倒了。
可這都城中誰家的女娘這麼厲害,不僅能進了蕭灼的身,還膽子這麼大,將人咬成這樣?
砰的一聲,握在男人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磕在了桌面上,裡面的茶水搖搖晃晃的灑了出來,男人的臉色眼見的紅火起來。
沈花白還是好奇,“究竟是誰啊?”
“誰能把你氣成這樣?除了裴老賊,我還沒見你被人氣成這樣子過。”
蕭灼在官場上這麼多年幾乎沒跟人真正紅過臉,除了那個處處跟蕭灼作對的裴擒之,蕭灼對任何人都是淡漠如水,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和。
“裴岑岑。”男人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女人的名字。
“裴岑岑是誰啊?”沈花白抓了抓頭,不禁思索,“姓…”
“等會,姓裴?”
“不會是裴老賊的女兒吧?”沈花白大膽猜測道。
見男人默不作聲,他再次肯定的問道,“真是啊?”
“哈哈哈哈…”沈花白沒忍住笑了出來。
見男人剜了他一眼,他又立刻將嘴捂住,“這裴家究竟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老的不夠,又來了個小的。”
“少廢話,上藥。”男人被裴岑岑折磨的一點耐心都不剩,連沈花白都看出他比往常浮躁了許多,可見這個小的威力不小。
沈花白經營著風月場所,手裡面有不少見效快的禁藥,特別是醫治閨房之樂的傷藥,只不過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一身清正的蕭灼會來像他討藥。
“你莫急,我這就取藥來。”沈花白不敢磨蹭,麻利的找出一小罐乳白色的藥水蘸在曬過的白布上點擦著男人脖子上的傷痕。
一邊擦著,一邊讚不絕口道,“你這小娘子牙口不錯,咬的深卻剛好避開了所有經脈。”
“她有些身手。”蕭灼回想起女人鎖他喉樣子不禁眉頭緊鎖,他若是知道女人有身手,定不會對她毫無防備,終是他疏忽大意了。
沈花白很是意外,“又不是出身將門,如今都城中倒是很少見誰家的女娘會些武功。”
“她不是在東都長大的,許是在梁陳為質時學來防身的。”蕭灼猜測道。
裴岑岑不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長大,故而不受他所恐的東西太多,想來當時用她為棋還是欠些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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