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你沒事吧?”泠群氣喘吁吁的小跑過來。
誰知一過來便撞見了男人懷中抱著裴岑岑,眼前的景象看的泠群一陣恍惚。
主君懷裡的是……裴娘子???
“還愣著什麼?”蕭灼一把將女人抱起,放在了馬上,自己縱身一躍也跳上了馬,“速去找醫師過來。”
“是。”泠群這才緩過神。
追勳在草叢裡疾馳,蕭灼一邊操控著韁繩,一邊叫著女人的名字,“裴岑岑!”
“這箭上有毒。”女人忽然反應過來。
她只覺眼皮尤其沉重,頭腦有些發脹,不知怎得嗓子裡忽然湧出一口鮮血,“噗——”
噴湧出的血水濺在了男人的衣襟上,蕭灼緊緊的扼住了女人的腰,防止女人不受控制的下墜。
“裴擒之這個王八蛋…
“老不死的爛東西活該遺臭萬年…”
裴岑岑雙手環繞著男人堅實的臂膀,面色鐵青的罵著難聽的髒話,嘰裡咕嚕罵的極其難聽,好似將裴擒之的祖宗八代一起問候了個遍。
男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陣笑意,他早就心煩裴擒之,卻也只是在背地裡較勁,像裴岑岑這般大聲的罵出來倒是從未想過,也從未見過。
萬幸女人清醒著撐到了行宮,醫師乃是從前在宮中當值的老太醫,早早的便在外面候著。
“箭上有毒,現在就要將箭拔掉,再將染了毒的皮膚挖掉。”老太醫看了眼裴岑岑的傷勢,急匆匆的拿著刀具在燭火上加熱,“一刻都耽擱不得。”
“不行。”裴岑岑的手緊緊的攥住男人的衣袖。
蕭灼還以為女人是害怕,一改往日的嚴肅,柔聲的安慰了幾句,“閉上眼睛,很快就過去了。”
“不…”女人使勁的搖了搖頭,細密的汗水籠罩在她的額頭上。
“不能讓他們看到我的身體。”
蕭灼的腦海中恍然出現了女人滿是傷疤的身體,於是他轉身吩咐在一邊伺候的婢女盡數退下。
老太醫將燒紅了的匕首拿過來,卻被蕭灼截了胡,“您去調藥吧,這裡我來。”
“您可會?”老太醫遲疑片刻。
男人頷首,“這些箭傷的醫治,我很熟悉。”
裴岑岑的身上不停發著汗,彷彿掉進了一個大水缸裡。
她緊擰著眉望向蕭灼,“你會嗎?”
“也不是很會。”男人擦了擦手,看著男人微微一笑,說不上來的邪魅,看上去帶著點報復的意味。
沒等裴岑岑思索明白,中箭的脊背便錐心刺骨的疼了起來,裴岑岑忍不住的大叫,卻沒有太多發出聲音的力氣。
“蕭灼!”裴岑岑的指甲抓破了榻上的被褥,單薄的布衾上留下了一圈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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