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醫跪在地上不寒而慄的擦了擦頭上冒出的虛汗,“謝蕭大人解圍。”
“無礙。”話落男人便又轉身進了屋子。
夜裡,女人昏睡了好久才被肩上的傷口痛醒,她渾身上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使不上一點力氣。即使拼命的挪動身體,也是效果甚微。
“咳咳…”
她忍不住乾咳了兩聲,嗓子裡濃重的血腥味很快就衝上了鼻腔。
窗下的暖閣上,和衣而眠的男人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驀然起身走向了裴岑岑。
“想喝水?”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擋在了油燈前,遮住了地方形成了一片陰影。
裴岑岑在那片陰影下苟延殘喘的點著頭。
蕭灼手中持著一方裝滿水的瓷碗,走到了裴岑岑的榻前穩穩坐下,伸出一隻手臂托住了女人溼乎乎的腦袋,將水碗放到了女人的嘴邊。
裴岑岑喝不到,只得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碗裡的水,喝了好久才緩解的口中的乾澀。
她支起頭,看向一臉倦意的男人,“怎麼是你?”
她沒帶侍女,但行宮中有伺候人的宮人,裴岑岑住的這間別院裡就有不少的宮婢。
蕭灼怎麼不讓那些宮婢照顧她?
男人放好水碗,一邊檢視女人的傷勢,一邊回應道,“這傷藥裡有致幻的曼陀羅,人服下後會止不住的無意識說出一些真話。”
“你跟其他人不一樣,你知道自己在睡夢中說的都是些什麼嗎?”
男人的臉色顯然不太好,不過裴岑岑也知道自己的口中也說不出什麼好話,她更擔心的是有沒有被蕭灼聽取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麼?”
“汙言穢語,腌臢之言。”蕭灼咬牙低語的控訴道,“裴岑岑我有時真想把你的嘴封上。”
昏暗的燭光映的男人那張臉異常的深邃立體,抓狂的模樣更甚,裴岑岑第一次見蕭灼這般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臉怎麼紅了?”裴岑岑指著男人頓時紅溫的臉頰,好像想到了什麼,“到底是什麼汙言穢語?”
男人的臉好似更紅了,裴岑岑沒好意的嘲笑道,“蕭大人,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夠了。”蕭灼冷言呵斥,“我當真也不該給你這口水喝。”
“你別走,我的臉好疼。”女人無力的扯過男人一隻手臂墊在了自己的臉頰下。
她後背受傷,為了防止壓到傷口只能俯臥在床上,長久下來不是臉痛就是手麻 ,所以借男人的手臂用一用。
“男女授受不親。”蕭灼動了動被女人扯過去的手。
裴岑岑仍舊恬不知恥的壓著,“以前都是阿歧陪著我,你帶走了我的侍衛,難道不該給我些補償嗎?”
“我與那個姦夫怎可相提並論?”蕭灼不悅,頓感一陣晦氣,提醒裴岑岑道,“我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了子的我過看次幾第是今如你人大“,敏機一過劃眸眼的利銳,灼蕭著看頭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