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娘子有何高見?”
“我餓了。”裴岑岑將燭臺拿起,生硬的放在了男人的手裡,“裡面說。”
蕭灼握緊了手裡的燭臺,跟著裴岑岑進了院子。
雪娘和銜蝶見裴岑岑和蕭灼一同進來,快步湊到跟前行禮,“主君萬福。”
男人頷首示意,將手裡的燭臺交給婢女後隨女人進了堂屋。
兩扇木門被女人重重的推開,屋內的飯菜香氣飄香西溢。
蕭灼低頭便看見了眼下的一桌子菜。
他倒不知裴岑岑還擅廚藝?
男人將目光移到了女人的身上,“你做的?”
女人笑著搖頭,“我自是不會做這些,這些都是凌歧做的。”
是她的那個侍衛。
蕭灼的眼中多了一絲防備,“一個舞刀弄槍的男人竟會做飯?”
正問到這兒,凌歧端著一盤醋魚從外面進來,那醋魚滋滋的冒著熱氣,看上去格外誘人。
“在下不才,刀工尚可。”凌歧將醋魚放在桌子上,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
裴岑岑向男人誇讚道凌歧的廚藝,“他的廚藝精湛,大人嘗過就知道了。”
凌歧將暖了好久的湯婆子塞到女人的手裡,溫柔的囑咐道,“今日天寒,奴燉了養身補氣的雞湯,女公子一會兒定要喝一些。”
“甚好。”裴岑岑接過湯婆子,對凌歧說道,“倒是辛苦了你,今日做了這麼一大桌子的吃食…”
蕭灼見兩人濃情蜜意的樣子,臉色頗為難看,輕咳了兩聲以做打斷,“裴岑岑。”
女人轉過頭,見站在對面男人怒意微露,立刻安撫道,“蕭大人站著做什麼?快些坐下用膳。”
凌歧幫女人擺好碗筷後知趣的退了下去。
蕭灼坐在女人的對面,板著一張臉,斟酌再三還是開口對女人說道,“男女有別,哪怕是私下裡也要注意禮儀舉止。”
裴岑岑有些沒聽懂,“注意什麼?”
“你和你的身邊人。”男人低聲言語道,“我知梁陳民風開放,可如今你己回到東都,許多事還需收斂些。”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蕭灼說的是凌歧。
他終究還是認為她與她的侍衛至今有著不可言說的私情。
裴岑岑將手搭在桌面上,故作嘆息的朝男人眨了眨眼,“這可怎麼辦啊?”
“有些東西怎麼能說戒掉就戒掉呢?”
蕭灼險些被剛送入口的茶水嗆死,“你!你是個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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