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事實如何,在蕭灼的眼中裴岑岑和凌歧之間定不清白。
女人難以言表的撥出一口氣,“大人說的是,我當引以為戒。”
蕭灼動筷夾起一塊炙肉,小口的品嚐了起來。
酥香軟糯的肉塊在他的口中一層層的化開,鮮美的味道沁入心脾,毫無防備的侵入了他的味蕾。
確實好吃。
裴岑岑看著男人頗為驚訝的神情,不禁反問道,“我都說了戒不掉,蕭大人此番可信了?”
蕭灼的面色著實沉重,“可這也不能作為幌子。”
“那我儘量少吃一些。”女人矯揉造作的看向男人,“偷偷的吃。”
男人的喉嚨好似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碗中的米飯難以下嚥,“恬不知恥,我有時真想把你丟出蕭府。”
在外人面前溫文爾雅的蕭灼是斷不會說不出如此有辱斯文的言語的,但是現下對面坐著的人是裴岑岑,他只覺著自己的話還不夠難聽。
女人眨眨眼,默默嘆息道,“大人可要好生控制住自己,若是一個沒忍住,可是要壞了府中的名聲。”
女人見蕭灼不再理她,故而盛了一碗熱湯討好道,“大人待人謙遜有禮,怎會將我丟出去呢?”
“少套近乎。”
男人一身清雅風骨,裴岑岑不免豔羨,有些人生來便有好運傍身,可以毫無顧忌堂堂正正的做人。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女人據理力爭,昂首瞧著蕭灼,“你今日吃了我的飯菜便不能再呵斥於我。不然豈是君子所為?”
蕭灼低著頭,唇邊提起一抹暗笑。
裴岑岑聽進去的那點禮義廉恥都用在他身上了。
所謂推己及人,她是半分推己都不曾有,滿腦子都想著該如何束縛他人了。
“說吧,又有何事?”蕭灼無可奈何的開口問道。
女人的臉上浮過了一絲奸詐的笑容,不用猜便知道準是沒安什麼好心,“我聽聞府中有一藏書閣,閣中藏有我朝珍貴典籍若干,我想一睹芳容。”
蕭灼明眸微蹙,墨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女人的樣子。裴岑岑的演技其實不錯,可惜他太過了解女人的心思,滿口謊言裡怎會有一句真話?她想進藏書閣無非是想打探什麼訊息亦或是窺探什麼機密。
“看上我閣中什麼寶物了?”
不對…
蕭灼反應過來,“應是家父看上我府中何物了?”
裴岑岑一早便向他吐露過裴擒之讓她進府的企圖,蕭灼也一首都知道她的那個侍衛時不時的在其中傳遞訊息。
他不想為難裴岑岑,大多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莖本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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