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時候,不然帶些種子回去,說不定在東都也能種的出一模一樣的。”女人說這話時一陣惋惜,好似這樹能變出金子一般。
“小娘子可真是好眼力,這棵樹便是我們主君從梁陳帶回來的,價值連城啊。”一旁打理庭院的老伯不禁讚歎道。
宮裡的樹種價值連城也不足為奇,裴岑岑細抿著唇,與男人說道,“聽到沒有,價值連城。”
“一棵樹而己。”蕭灼滿臉的不屑一顧,在他眼裡,什麼樹都一樣,有用時劈柴燒火,無用時借喻風雅。
對於蕭灼來說面前的只是一棵樹,但對於裴岑岑來說那不只是一棵樹。
他永遠的不會知道,那棵樹對於裴岑岑究竟意味著什麼。
抵達河州郡的第三日,一切事宜處理妥帖,蕭灼當著眾人的面宣讀了高菖的上任聖旨。
一夜之間,高菖便成了這城中的新主人。
他在府衙內大擺宴席,藉此結交河州郡內的豪傑。
那一日府衙中集結了熙熙攘攘的前來拜見的權貴商賈,裴岑岑與蕭灼也藉此見到了他們要帶回東都的女人。
高菖的妹妹與兩人設想的都不一樣。她穿著一身男人的衣衫,眉眼中裝點著颯爽的英氣,遠遠望過去,很像一位年輕的將軍。
裴岑岑在梁陳的時候就聽聞高菖有一個一首養在身邊的表親妹妹,卻不成想女人竟是這般英姿颯爽。
“我叫高韜滔,你們叫我韜滔便好,我是個粗人,也不懂什麼你們東朝的禮節,這杯酒我幹了,以表敬意。”女人舉起面前的酒杯,爽快的將杯中的蜜釀一飲而盡。
對面的蕭灼瞠目結舌,他平生第一次見到一個王公貴胄的大家閨秀行為舉止竟如此粗獷豪爽,不免有些吃驚。
看來梁陳的風水不好,都是些歪風邪氣,怪不得能養出裴岑岑那廝荒謬之人。
“高娘子。”蕭灼還是那般的嚴謹規矩。
反觀裴岑岑,倒是好生親近,“論年歲你長我幾歲,日後便喚你韜滔阿姊可好?”
“甚好。”女人爽快的點點頭,“不知這位妹妹如何稱呼?”
“我叫裴岑岑。”裴岑岑眼含笑意的看向女人,“你喚我岑岑便好。”
“這位是東都中書令蕭大人,是專門來接你前去東都的使臣。”說著,裴岑岑向女人引薦身後的蕭灼,“蕭大人在東都的名聲甚佳,你若有難處,找他便可。”
男人輕瞥裴岑岑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瞬的寒氣,而後看向高韜滔時又恢復了隨和的模樣,“高娘子若是有何問題,儘可來找在下。”
“那便先多謝蕭大人了。”高韜滔感激的抱拳。
高菖想多留高韜滔幾日,順便給其準備嫁妝陪嫁,蕭灼便只能在河州郡多逗留幾日。
這裡不比東都,裴岑岑少了許多束縛,每日玩得樂不思蜀,高韜滔總是帶著她到處閒逛,惹得蕭灼每日都對她冷眼相待。
不過裴岑岑可不管蕭灼高不高興,她只要她一個人痛快便好。
好景不長,第三日晚裴岑岑剛從河州郡的廟會回來便收到了東都的飛鴿傳書,是裴擒之給她寫的手信,手信的內容竟是要她配合高菖助他絞殺蕭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