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找死你倒是積極。”女人嘲他空有一身膽量,有勇無謀。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高菖一腔憤慨的朝女人大聲喊道。
“你大可站在他那邊,成為他,然後取代他。”裴岑岑為男人指了一條明哲保身之路,“像他那樣管控整個東朝半壁江山不好嗎?”
既然蕭灼不想除掉裴擒之,那她便另尋他人。
男人的臉色忽得浮現出難以言喻的淫邪和貪慾,好似己經感受到了權力的加持,貪婪的看向女人,“你有辦法?”
誰又能躲得過無邊的權財呢?
裴岑岑甚至都沒有多費口舌,就輕而易舉的蠱惑住了男人的心神。
“當然。”女人興致盎然道。
女人的話音剛落,高菖身邊的一個暗衛推門而入,“主公,出事了。”
暗衛看了看裴岑岑遲遲沒有開口,高菖甩動衣袖,大手隨意一揮,“首接說。”
“最近有人在我們的糧倉外面好像在監視我們。”暗衛還是儘量把聲音壓到了最低,“似是…”
“蕭灼。”男人咬著牙,奮力的出拳砸向身旁的粗木樁。
他眯著眼睛,陰狠的目光漸漸掃在女人的臉上,“被他發現了,現在他必須得死。”
裴岑岑捂著上下起伏的胸口,平息了番急促的呼吸,低聲的質問高菖,“他死了,那你呢?”
蕭灼若是死在了河州郡,高菖又豈能輕易脫身?
“他死了,我們都得死。”女人無端冷笑起來,聲音刺耳,讓人不寒而慄。
“我只知道他若是現在活著走出了河州郡,我就得死。”高菖緊攥著拳頭,骨頭吱吱作響。
“我有辦法讓我們都活著。”女人稍稍撩起眼皮,凜冽如雪的眸光盡數沉入眼底。
*
月色深沉,燭火葳蕤。
蕭灼房門緊閉,沒有一絲響動,安靜的似在密謀著什麼。
“這些是高菖在河州郡產業的賬目,上面有他私屯兵馬糧草的證據,我己按主君的意思,從最近的地方調兵,明日便來個甕中捉鱉。”
泠群正與蕭灼全力講述著明日的安排 ,忽得房門上映出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
女人輕輕的敲了敲房門,隔著透光的木門詢問道,“蕭大人可否一見。”
泠群收到了男人授意的眼神,前去打開了抵在門上的木條。
“裴娘子?”泠群看向端著一壺熱飲的裴岑岑,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今日是這邊的倒春節,凌歧做了一些棗酒,你和你家主君都嘗一些,去邪氣的。”裴岑岑一邊說著,一邊端著熱酒走向蕭灼。
男人氣定神閒的將桌子上的賬本壓在了身下,雙手交叉著扣在一起,抬眼審視著今日格外熱情的裴岑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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